开。原浅两只素手慌乱地四处摸索着。小脸上闪过不知是痛楚还是压抑的纠结。
商述泽的大掌缓缓往前探去。却又在关键时刻停下了。静默须臾。他终于是覆上了女子那沁出了香汗的额头。带着爱惜。带着眷恋。“浅浅。对不起……”
原浅听不到商述泽那克制着的歉意。只知道额头这会儿凉凉的。她很喜欢。于是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娃娃一般。她开始耍起了小脾气。“不要走好……不好。走了浅浅会……不开心。会不理你的。留下。陪浅浅一起……”
小脸越加泛红。才说完这么些话。原浅已是气喘吁吁。紧跟着她便强撑着要坐起來。而商述泽的手则是被她抓着贴到了脸上。雪颈。以至胸口。“热。呜呜。不喜欢。好……难受……”
眼角有细碎的晶莹滑落。看着更是为她增添了数分动人。商述泽低低一叹。只能将原浅捞到了自己的怀里。这才见她浑身多处红得越加厉害。想來那药效真不是盖的。“浅浅。我要把你怎么办。”
原浅紧紧地抱住了商述泽的身子。还不停地在他耳边呵着热气。“帮我。好多……好多蚂蚁在爬。浅浅……好痛苦。呜呜。不要。不要难受……”
有泪水滴到了商述泽的胸口。濡湿了他那半开的睡衣。再是落到了他的心房。那样酸。那样涩。
“求你。呜呜。浅浅不要这么难过。求你帮……我……”晃过神來时便见原浅的粉唇上已是渗出了血丝。红艳艳的。让人无法不怜惜。而怀中人儿此际正仰着头。热热的手心贴到了他的脸上。她正哀哀求助着。
真恨自己这么优柔寡断。可是浅浅。我若是要了你。只怕你会更加痛苦难堪。也会……恨上我。
心思百转过后。商述泽末了还是选择了个老套的方法。
放冷水。。
原浅的身子才沒入那冷水之中便是一颤。旋即她无意识地用手拍着水面。溅了商述泽一身的水花。
症状有所缓解。然原浅脸上的潮红却久久沒有要消退的迹象。见状商述泽不由在心内骂咧了那个下药的人数遍。。该死。
犹豫片刻。商述泽终是将自己的右手探到水下。辗转到了那幽穴之时。他身子微微前侵。在原浅的额际落下了一个浅淡的吻。随即。食指撩开那两叶花瓣。再是一点一点沒入了那正置身于寒冷水流之中人儿体内。
原浅唇齿间溢出一声低吟。迷魅而好听。好似一片羽毛挠过心扉。留下了酥酥麻麻的触感。商述泽跪在了浴缸旁边。禁不住俯下身吻住了那红而潋滟的唇。“浅浅……”
似是不满足一般。原浅稍稍扭动起了身子。双腿则是把商述泽的食指夹得老紧。倒吸了一口凉气。商述泽只觉四面而來的嫩肉紧缚着他的指节。而水中半睡半醒的人儿还不悦地妄图让他有所动作。
随后侵入的中指让原浅挺翘的睫毛眨呀眨的。煞是好看。商述泽身子紧绷。不得不往复调节着自己的吐息节奏。眼前是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摇曳的峰峦。荡起阵阵旖旎的水纹。长而缱绻的发丝。素净清丽的小脸。纯粹亦困惑的眸子……
寻找着原浅体内的敏感点。在指尖不经意撩过某一处时。商述泽明显见原浅娇躯瑟了几瑟。而她的身下亦是泛滥开來一汪湿腻的蜜 液。
体温渐渐低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原浅全然处于昏睡状态。而她的整个身子则是恢复了白皙。如北方冬季那令人悸动的雪。商述泽卷起一条大浴巾裹住了她。再是抱着她快步进了房间里。
电吹风吹出的热气拂过了原浅湿答答的发。她整个人倚在商述泽怀里。恬静地闭着眼。像只乖巧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