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再说介绍对象这个,左右我是避之唯恐不及的,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无奈的事情之一便是,,明明你不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所有人却都觉得你该嫁了,
这天下午从宿舍溜出來后我开始打电话,
先是打给了惜妍妈咪,妈咪接到电话的时候显然很惊喜,明明都是快四十岁的人了,妈说起话來却还带着几分孩子气,偏偏这样的妈咪让我爱极,同样的,也让爹地爱极,谈话的末尾妈咪神神秘秘地说过段时间会给我个惊喜,于是我也便期待了起來,
商爹地在部队里,我也就沒拨他的号码,而是打给了燕兰妈咪,坦白说,我跟燕兰妈咪的感情并沒有和惜妍妈咪那么好,不知道为什么,很多可以自然而然和惜妍妈咪说的话,对着燕兰妈咪的时候,我反而是说不出來,我知道燕兰妈咪在努力地对我好,对我很好很好,可是我还是不习惯呀,这么些年了,我还是不习惯她是我的亲生妈咪这一条,不过不习惯是一回事,这并不妨碍我孝敬她尊敬她,甚至爱她……
后面就轮到央央了,央央比我晚了一年上大学,楚爹地给她改了个名字叫楚绮柔,不过我还是喜欢喊她央央,而她也是一如既往地喊我嫣儿,和央央说话的时候我永远沒有秘密,而她也羞羞涩涩地告诉了我有人在追她,少不得让她注意看着人,别到时候被骗了,她自是一口应承下來的,
央央也是在国内读的大学,她学的是演艺,当初要报这个专业的时候家里人一致反对了,而外公,,好吧,央央该喊爷爷的和楚爹地更是反对得叫一个厉害,不是歧视这个专业,主要是他们都觉得娱乐圈那地儿鱼龙混杂的,怕央央到头來吃了亏,但央央这姑娘狡猾啊,而且从小花边新闻当饭后笑资看的,她自己哪里不知道娱乐圈水深,可她就是好奇还硬脾气,最后把楚爹地他们给气的,如愿进了华夏最有名的影视学校,她如今也是混得风生水起,当然我绝对不怀疑外公他们在背后动了什么手脚,不然央央一个人去那种复杂地方,家里人能放心就怪了,
打了三通电话下來后手机烫得厉害,我不多想也就关了机,再将手机丢书包里了,
拿起照相机,我开始四处拍摄,遇见苏允澈的时候,他蓝衬衣白外裤的,唇角有自信从容的优雅笑弧,我‘咔嚓’一下就把他给摄进我的底片里了,他的身后是一辆银色的玛莎拉蒂和一大片湛蓝美丽到极致的天空,
正是秋季刚起步那几天,风很凉,却不带寒意,我因着拍到了这样好看的图片洋洋自得,怪不得人家会说不经意间成就最美,
喜滋滋地就掉头要走人了,我这会儿沒想到被偷 拍了的正主却是不乐意地追了上來,
“交出來,”修长白皙的右手,骨节分明,而那只手的主人微低头睥睨着我,眼里有几分寒意,好似我做了什么罪无可赦的事情一般,
“啊,”我企图装傻,
“要么你自己删了,要么就别怪我拿你的底片,你自己选,”隐约有几分怒意,原先的美好一下子破碎了开來,我心里暗道这男人还是不说话得好,
再是看到他脸色的扭曲和他眼底那一抹浓烈的嘲讽,我心内‘咯噔’一下,随之唇角便是斜起一抹冷笑,,怎么着,他是把我当成那种试图引起他注意的女人了么,好笑,
不带半分拖泥带水,我将删除了相片的页面给他看了一下,之后就是按下了确认删除,美好诚可贵,但我不喜欢被人冤枉,这男人的皮相是好看点,可我的爹地和卫叔叔他们,甚至是珩儿泽儿他们都那样帅气,我有必要对这么个男人犯花痴么,
我走了,本來想着能拍到一张好看的相片不容易,但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草泥马在我心中奔腾而过一样,哼,
事实上我的气來得快去得也快,说白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是以沒多久的功夫我也就懒得去计较了,捧着单反,我拍了一张天空的图景后微微笑了笑,生活还是很美好的,何况,妈咪说了要给我惊喜,这足以让我心情灿烂了,
“喂,你叫什么,不就是张相片吗,用得着生气吗,”待到要转弯绕出这片地方时,先前那男人忽然却是叫住了我,
我脚下一顿,心内寻思着不是他在生气吗,瞧,我现在高兴得很,歪着脑袋看了会天空,我想,这真是沒意思的问題,随意应付了一声“先生,我沒有生气,很抱歉给你造成了困扰”以后,我开开心心地就要往别的地方去了,
沒想到來到摄影协会时又一次见到了那男人,他看到我时似乎也有几分讶然,“是你,”
我一一跟协会里的人打了招呼,见到那人时也只轻巧一笑,因为大三了,协会里不少高年级的学生都打算退出协会了,我也不例外,忙过这阵子的社员招新以后,我也可以退位让贤了,
“学姐,我给你介绍,”一位热情的学弟突然走到了我身边,我看了他一眼,有几分意外,
他给我介绍的便是苏允澈,照学弟的说法,苏允澈当年也是华大的风云人物,他早我三届毕业了,他口中的苏师兄还是个玩摄影的高手,这一次摄影协会举办的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