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问道:“怎么样了,这一路还算坎坷么?”
“有点坎坷,差点儿就回不来了。”夏风苦笑。
“哦?发生了什么事?”雪姬颇为好奇道。
“想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很简单。”夏风刚欲开口,夜瑾一便已经走上前一步,来到了雪姬和雪剑星二人的面前,右手一绕,一团看不见的光束便闪入了两人的眸子之中。
场中看似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不过瞬息之间,雪剑星和雪姬二人都仿佛处于一种茫然状态,直到隔了好些时候,才反应了过来。
“这位是……”雪剑星望向了夜瑾一,态度谦和。
“想必您也察觉出来了,我是一个天师。”夜瑾一直接自报家门。
一旁的夏风看得目瞪口呆,打死他也不敢相信,夜瑾一此刻的态度居然会如此之好,要知道当初在极寒之地中,为了掩人耳目他身为天师的身份,费劲了不知多少汗水。
而今,却如此轻而易举的便告知了雪剑星,这不得不让夏风有些惊异,不知他的葫芦里又到底卖了什么假药?
“天师?当今世上,论及修行者之中,以天师最为神秘,不知阁下来到此处,有何贵干?”雪剑星熟知对方无事不登三宝殿,便干脆开门见山道。
“还望进屋说。”夜瑾一道。
……
屋中。
茶几上升腾着丝丝白雾的热气,雪姬将一壶烧好的茶水倒入了四个杯子中,端了上来,放在众人的身前。
夏风将铁老大等人安排好住处后,这才推开屋门,走了进来。
“其实这件事情,是有关你们目前所知晓的信息,据我所知雁阳君叛变已经不是秘密,可是燕国仍旧泰然处之,不知二位怎么看?”夜瑾一虽比夏风大不了多少岁,但说话时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一股淡然的气质。
“大燕国表面虽无动于衷,但暗中必有计划,鄙以为大燕国定然是对这场叛乱稳操胜券,才会如此泰然处之。”雪剑星平静的答道。
这段时间来,雪剑星和雪姬身处大燕国,自然时刻关注着天下大事,对于这一件事情并不陌生,事实上许多事情都未曾逃离他们的视野。
“虽说如此,可是经过我夜观天象,又特意占卜了几位王侯的生辰八字,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夜瑾一神色肃穆道。
“什么秘密?”这一次并非是雪剑星一人,包括夏风和雪姬二人也是异口同声道。
不得不说,天师这样的身份给予了夜瑾一太多的神秘,他口中的秘密,定然是价值连城的。
“昔年前,我的占卜能力还未登堂入室前,也曾测算过雁阳君的生辰八字,此人生性猛烈,本应属火,可现如今测算时,却截然不同,本性属金。”夜瑾一不紧不慢道。
“什么?”雪剑星拍案而起,不可思议道,“这怎么可能?一个人的性格年龄可以伪装,唯独五行之命不可改变,若你确信数年前雁阳君属火,为何现在会变成了金?”
“这正是我所好奇的,按照命理而言,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同一个人的身上,而唯一能够解释这一切的,只有一个理由。”夜瑾一抬起头来,迎上了雪剑星的眸光。
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道:“此雁阳君非彼雁阳君,他是冒牌的!”
此话一出,就连夏风也是吓了一跳,一个人是冒牌的,这也太离谱了,是谁故意这样做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场叛变本就不会是雁阳君的主意,甚至他很有可能已经死去了,这个‘雁阳君’另有其人,说不定原本便是纣国的人。”夜瑾一道。
“这般而言,毫不知情的燕国,本以为自己的底牌够多,可是对手远非雁阳君可比,到头来防不胜防,说不定会大意失荆州。”雪剑星推测道。
“燕王属木,雁阳君属金,正所谓金克木,这场战斗还未开始,燕国便已经处于弱势。”夜瑾一摇头叹了口气。
“殊不知,阁下将这件事情告知与我等,又是何意?”雪姬走了出来,那双清澈的双眸看着夜瑾一道。
“燕国是除却纣国之外的最后一个国家,一旦这个王国有什么闪失,别说天下百姓,纵然是你我也要开始一段永无止境的逃亡之路了。”夜瑾一的神色很不好看,充满了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