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魁斗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有些怨毒的看着夏风。
在成功将匕首刺入魁斗身体的那一瞬,夏风的视线也是恢复了过来,回到了原本的样子。
在他身后的鬼尸,直接倒在了地上,显然失去了魁斗的操控,已然不能够再为非作歹了,竟以肉眼可以看清楚的速度缓缓消融。
“你……你到底是怎么避开的……”魁斗艰难的说出了这一句话后,脑袋一耷,恐怕至死也不明白,以鬼尸的那种速度,夏风是如何避开鬼尸的速度的。
夏风自然不会告诉他原因,并非不想告诉,因为直到这一刻,连他自己也没有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随着魁斗的死去,整个药铺变得极为静谧,方才两人大战的一幕都映入了所有人的眼中,这些药铺里的人恐怕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可以将那诡异无比的鬼师给杀死。
至于那永济药铺的宋掌柜,更是反应极快,见到不妙后第一件事便是溜之大吉,只可惜前脚刚准备跑路,下一刻就直接被夏风给拉了回来,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处,一个重心不稳摔落在地。
“啊……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
宋掌柜与方才的模样截然不同,低声哀求着,笑话,连他的心腹鬼师都被灭了,现如今难不成还指望一帮下人能够与这少年抗衡?
夏风冷笑,对于宋掌柜这种人,他倒是见得多了,说得不好听就是势利小人,墙头草,见风使舵,只怕在这乱世之中,若是涉及到生命之危,恐怕什么事情都做的出。
“说!为什么要草菅人命,将毒草给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难民?”夏风一脚踹在宋掌柜的胸口,冷声呵斥道。
对于这一种人,完全没有必要具备同情心。
宋掌柜哆嗦了半天,求饶道:“我真的不是有心的啊,这……不是我的错啊!”
夏风一眼便看得出宋掌柜在打马虎眼,当下脚上的力气不由得又重了几分,呵斥道:“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送你一程!”
“啊……我说我说……”剧痛之下,宋掌柜脸色惨白,终于开口说了出来,“这……这都是雁阳君的主意啊!”
“雁阳君?”
夏风皱了皱眉头。
在洛城,你可以不知道高丘,不知道洛城学府,但若说不知道雁阳君,那一定会被人认为你的脑袋秀逗了。
在整个大燕国,一共有十一座城池,而除却最大的城池雁城之外,其余十个城池都有着诸侯镇压一方,而雁阳君便是洛城的诸侯,同时也是大燕王的叔叔,年轻时曾是一位大将,而今也算是大燕国中极有权势的人。
如果说高丘是兵部的人,那么雁阳君才是这背后真正的掌权者,只不过由于军队和修行者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看似雁阳君执掌的军队不多,但其实真正掌握着的,都是实力不菲的修行者,与军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
若将洛城比作一个国都,那么毋庸置疑,雁阳君便是帝王,所有人都必须服从他的差遣。
可真正让夏风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宋掌柜据说说要害死难民的人是雁阳君?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我不杀你。”夏风将紫渊抵在了宋掌柜的脖子上,避免为了和他废话。
到了这种地步,宋掌柜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再继续隐瞒什么了,连忙说道:“这的确是雁阳君的意思,你也知道洛城作为最重要的关口,到底有怎样的地位,如今难民那么多,一是霸占了许多地方,除此之外也占用了一部分的粮食,你也知道一旦和纣国交战,粮食是必需品,这些难民并非大燕国的人,根本没有必要救济,更何况谁也不知道交战之后,这些难民会不会影响军士的情绪,也很难说有没有奸细混入其中……”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宋掌柜见夏风不说话,底气也不由得足了许多,又道:“这本不是我的意思,但雁阳君发话了,我若不答应实在是难以交差,更何况这也是为了我们大燕国好啊!”
“为了大燕国好?好个屁!你们就不怕害死了人,造成了瘟疫,使得全城都遭受厄难?!”夏风一把揪起宋掌柜的衣襟怒喝道。
宋掌柜一哆嗦,硬是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给喝住了,良久后才茫然道:“这……洛城的将士会处理的,应该不会有瘟疫吧?”
“你们大燕国的人真龌龊!”夏风攥紧了拳头,虽说很想将这宋掌柜直接杀了,但终究还是没有下手。
他的心中可谓是极为不忿,脑海中只要一想到那因为吃了毒草而死去的难民,那小姑娘无辜的神色时,总感觉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痛感,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雁阳君的一句话,便要绝对的服从。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时代,纣王心狠手辣,燕国也一样吗?”
夏风陷入了沉思之中,沉默了良久后,只是从口中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这样一个字,不含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