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任道安的话,大家的心里顿时就是一沉,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基本上就是无解的绝杀啊,他们光是听任道安这么一描述,就觉得头大,怎么也想不出解决的方法。
不过没等他们细问,就见韩德让已经走了过来,因为见他们站在原本阵门的位置,就是不过来,好似是在商量着什么,于是韩德让赶紧就走了过来,要让几人的商量不得不终结,而在接下来的交锋里,占上一个先手优势。
“一会和他定下破阵时间的时候,一定不能少于一年半,不然时间就会太过紧凑了。”
看着韩德让过来,大家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于是任道安立刻就在,杨六郎的耳边低声的说了一句,把自己的大概推算给杨六郎交了个底,让杨六郎一回心中好有个数。
“杨大元帅,怎么样?我这天门阵,可还入的你杨家的法眼?”
人未到跟前,韩德让远远的就先大声的喊了起来,将杨六郎紧接着就要追问任道安的事情,当时就被打断了,不得不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给咽回了肚子里。
“这天门阵果真是玄妙非常,让我真是大开眼界啊。”
既然韩德让问了,那么就要有回答,不然岂不是会让韩德让抓住把柄嘲笑一番?于是杨六郎也就不吭不卑的,回了这么一句完全是官面上应付事的话。
“那么,现在杨大元帅您也进阵观过大阵了,既然现在您出来了,那么就说明已经对我们这天门阵有所了解了,打算出来回幽州,准备领兵过来打阵了。不过在此之前,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一件事情定下来啊?”
韩德让也没多废话,直接就转入正题:“虽然说我们是在这里立下了大阵,让你大宋过来打阵,可是这破阵是有赌约的,我们的大阵立在这里了,你们来破总要有个时间不是?不然的话,总不能你破上个几十年,我们就要等上几十年吧?不说到时候会是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就说我已经一把年纪的人了,也没几年可等得了,你杨六郎不多不少也是快四十的人了,我们还有几年可活谁也说不准。”
“这场赌约,可以说是自古以来最大的,一辈子能经历这么一场豪赌,也算是不枉此生了,你还是定下一个破阵的时间好了,至少也要让我活着看到结局,不至于死的时候死不瞑目啊。”
韩德让的话一份真心感叹,剩下的九分却全部都是讽刺和挤兑,言语中一步步的把杨六郎逼到了一个,让他不得不做出决断的境地上,而且这个时间绝不能定得太长。
“这是自然,这是一场豪赌,也是宋辽两国自出现为止最大的一场战役,或者也可以说是自古以来,所有的战役中已经确定的,规模最大人数最多的一场战役。不仅是一场豪赌,还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哪怕是为了少伤亡一些将士,这时间也不能太长。这样吧,这破阵的时间,今日不算,从明日开始,就以两年为限,你九龙山飞虎峪这儿的天门阵,我大宋必定破除。”
因为有怕时间过久伤亡过重的顾虑,所以杨六郎恨不得把时间定的更短一些,可是又有任道安给自己交的实底,怕到时候时间太紧,反而为了胜利不计伤亡,使得到最后伤亡更大。所以几番思量之下,杨六郎结合任道安说的一年半的最少的时间,给韩德让定下了一个两年的时间。
随后,韩德让让人准备了一份文书,上边写明了宋辽两方立的什么赌约,赌约的细致内容,直接定下赌约的人是谁,赌约的时间,事无巨细全都写得明明白白。在于杨六郎三击掌为誓之后,又在这上边签了字按了手印,顺便还盖上了各自的大印,杨六郎和韩德让一人一份作为日后的证据。之后,杨六郎这才领着人又回到了幽州,与大家一起商议破阵的方法。
“师傅,对于天门阵,你有什么破解的办法?”
刚一回到逍遥王府里边,还不等大家坐稳,杨六郎就着急忙慌的向任道安询问了起来,因为到现在为止他眼前的人里,对天门阵最有发言权的,就是自己的授艺恩师任道安了。至于他那个无所不能的弟弟杨延耀,一来是不在眼前,而来虽然知道杨延耀神通广大,但是却也不认为杨延耀知道这天门阵的具体情况,至少他不知道杨延耀进过天门阵。
“这天门阵其实要破解起来并不难,如果只是单纯的这一百单八个大阵,虽然难以破解,但是以大宋如今的实力,特别是杨家的实力,有五十万大军,加上希望铁骑和骷髅斧战士,以及在吐蕃那边出现过的铁牛鼠,要破这天门大阵不难。”
“可是难就难在,这浓雾上,这才是天门阵最大的杀招,即便是我们有希望战狼、铁牛鼠和骷髅斧战士,这三支不怕中毒没有魂魄的大军,但是里边的大阵对他们也会有很严重的损伤。按照之前你给出的情报,里边一定有大量的修士,如果是凡人兵卒,他们怕妄造杀孽,除了那些魔道修士之外其他的人都不敢出手,但是这三支大军,没有生命自然就不怕因果循环和天谴,必会遭他们毒手。”
说到这里,任道安也是不由得一叹气,虽然杨家的实力惊人,但是面对辽国布好的这天门大阵,还是没有争议的处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