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不气气他们?
礼节做足,在表面上留不下任何话柄的辽国信使,不敢挑衅杨六郎,但是挑衅孟良焦赞这两家伙还是很开心的,而且眼神挑衅足够气坏了两个人,又不会留下什么话柄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除非杨家和大宋,都想在世人面前留下,愚昧野蛮的名声与形象。
“杨元帅,这一次太后命小人过来,除了这两件事情之外,就是让小人询问一下杨元帅,元帅是否有资格做这个赌约,如果可以的话,小人就带话回去给太后,太后也好准备盟约文书,等破阵之时签订下来,以正式决定这两块土地的归属。”
“你先回去吧,三日之后我们自会去九龙山飞虎峪观阵,赌约的事情也不是你能做主的,三日之后让能做主的人在飞虎峪之前等我们吧。来人,送辽国的信使出去。”
送走了辽国的这名信使,杨六郎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死板的一张冷硬脸庞,刚刚他是特意的,为的就是不让自己,被对方的言语刺激乱了分寸。同时也不用忍受这无名小卒的挑衅。所以一直都是杨家公认的死板,被人公认的是唯一没被杨延耀污染的好孩纸杨六郎,怎么可能一上来就说出那样的话呢?
“八弟,辽国这使者和他身后的萧太后,这一次可谓是居心不良,步步杀机,每一句话都在给你下套挖陷阱啊。”
等到信使出去之后,杨六郎的结义大哥,就是当初领着杨六郎的十二个结义兄弟姐妹,一起去天牢劫天牢救杨六郎,却差点被王钦给包了饺子的那个。信使刚刚出去,一直以来兼任着,杨六郎这个小集体军师职务的他,在第一时间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瞬间就把刚刚的一点时间里,辽国的那个信使,话语中所包含的东西点了出来。也在第一时间就惊醒了在那里兀自生气,有些暴跳如雷已经是开口大骂的孟良焦赞这两个货,给直接就惊醒了。
“陷阱?什么陷阱?我怎么没听出来?难道是那个什么破门阵里有问题?”
孟良听到这话,第一时间就定在了那里,他知道自己跟这位比起脑子来就是一头猪,但是还是一点也不害羞地,向大家表示了自己的无知。
“猪!”
杨六郎的四哥很是淡定的,喊出了孟良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的代号,立时就是引得大家的不住点头赞同,因为即便他们之前不明白,但是他们大哥把话一点,他们仔细想想也就想出了很多的,话语中布置下的陷阱,而孟良这头猪,还在那里显露自己的无知和白痴。
“行了,这些一会再说,他这些陷阱说起来确实很有效,不过却被老九那家伙早就料到了,我们先留下傀儡,都回府里跟大家商量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