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把家交给了我的妻子照管,而我却终日在外边奔走,虽然慢慢的将各处的危机都应付了过去,但是却在我八岁的儿子生日之前最后一天,收到了爱子病重垂危的消息。于是离家半年的我扔下了所有的一切赶回了家里,只是还是在爱子生日的当夜失去了他。”
“随后,在当天的夜里,就在家里的仆从全都在忙着准备布置灵堂的时候,我和妻子两人却是被人用迷药迷魂之后带到了爱子的房间之外,在那座小院落的井旁知道了一切的答案。”
说到这里,一直都努力使自己平静的老丐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一双拳头紧紧地握着,握到了十指的指甲都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肉里也毫无所觉,说话的语气也再不平稳。
“原来这一切都是我那个昏迷不醒的二弟做的,从当初赌坊上门要债开始就已经在布局了,那几家赌坊背后的东家就是他,我的二弟。而他被人打到重伤昏迷也不过是假装的,之后的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并执行的,包括病重父母被他下药毒死。包括爱子被他每天夜里偷偷下慢性毒药在安神香里,最后病重而死。包括家族的所有产业在一夜之间都被人据为己有,包括妻子在我面前被凌辱之后用一根铁钉钉透天灵盖。这些都是他一手策划并且亲手做的。最后,他在我的胸口捅了三刀之后就把我们夫妻扔到了井下。随后管家就对外宣称我夫妻二人受不了失去爱子的打击纷纷跳井自尽。”
说到这里所有的人都静默不语,他们在等着老丐继续说下去,而老丐也是在尽一切的力量平静自己,平静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他们却并不知道,那一口井的下边却是隐藏着一条暗道,一条家族最大的也是最后的保命手段,暗道直通一个山谷,山谷里边有一些金银和一份信物。”
“凭这些钱财和信物我雇佣了一支属于岭南宋总本家的暗卫,这支暗卫只负责于那些分离出去的分支的最后终结,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这个分支遭受了彻底的背叛,那么他们就会负责把所有的人都杀光,除了手持信物的人之外,这个分支的所有的人都会被杀光。”
“自那之后我就游走于天下各地,终日买醉为生,直到在杭州遇到了狗蛋,和当初我儿子长得一模一样也是一般大的狗胆之后,我才留在了杭州一直到之前我们来到这扬州。”
之后又是久久的平静,这不是冷场,而是六个人之间的互相了解,他们知道老丐既然今天说出了这些,那么自然也会说出他自己的打算,他们不会打断,他们会尊重老丐的所有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