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放心交给自己解决之后才回答了邝狮的指纹。只不过,邝狮名字狂问话狂平素的行事作风也很符合自己的名字,但是和杨延耀比起来只能算作是小巫见大巫了。
因为,他狂,杨延耀比他还狂!
所以不等邝狮两个人对他的回答有什么反应的时候杨延耀就以一种让此时场中除了黄廿之外的所有人都觉得不可一世的狂妄姿态宣布了这一决定,这一项可以说是猖狂到疯狂的决定。
“这个擂台,从今天开始有少爷一份!少爷不管你们是两家联手还是怎么样,你们敢上擂台邀战,少爷就敢派人上擂台应战,并且上了擂台就一定会有一个人身死道消,而且我相信,死的一定会是你们的人。我说过,你们既然敢伸手,那么剁了你们的爪子只不过只是一个开始。而结尾,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们,以及你们身后的势力都要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这不是威胁,而是一个既定的事实,一个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生的事实。”
说完之后,不理那脸色已经铁青到无以复加的两人和那些义愤填膺的两方势力的大小喽啰们,杨延耀直接就是一个转身到了之前他们几个人休息的地方,那里一如之前一般是一小片空旷,只有他们六个乞丐以及黄廿和叶墨八个人,除此之外,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都在也没有别的人。
“呐,叶墨,我们已经跟他们两边走到这个地步了,你是海州的首席镖师,算起来也属于这扬州镖局的所辖,你是留这边跟你三师兄跟我们一起让这帮乡巴佬见识一下什么叫嚣张呢还是回那边去继续押镖走镖?”
从这句问话就可以看得出,对于杨延耀来说这八个人里边只有叶墨一个人是需要询问的,这并不是说杨延耀重视叶墨,正相反,对于几个人来说叶墨只是一个外人,哪怕他是叶朗仲的师弟也一样。
杨延耀问出这句话之后其他的人也都看向了叶墨,不过在看向叶墨之前却都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杨延耀以及边上一直都没出过声的黄廿,那个在小苗被人围起来的时候直接拔出了自己的佩刀的扬州总督事大人之后才看向叶墨等着他的回答。
“我说,这还用问么?要知道,我们师兄弟几人一向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和约定,可以内斗打生打死,都是自己家人无所谓的。但是对外的时候,从来都是站在一起的,更何况如今六个人只剩下我和三师兄两个人了,海州镖局的镖师?这个名头谁喜欢就送谁了,从今以后,我只是叶墨,三师兄叶郎中的师弟叶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