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小鱼道:“不能,我也不知道她家人在什么地方,但我可以代替她家人决定任何事,”
女医生道:“这怎么行,不是直系家属沒这权利,她都快死了,出事谁也承担不了,”
江小鱼又不菜鸟了,牵着她的手往里走的时候淡淡的道:“出事我承担,”
进入电梯,女医生低声道:“不知你朋友牵连什么事了,就因为我过问了两句,现在我停职了,今早主任一來就大发雷霆,让我休假一个月,然后重新去人事述职,我一个朋友也因为帮助我,前一刻被一伙來路不明的人打伤,我家里,爸妈年纪大了,被黑社会威胁,”
她虽然不认识江小鱼,但一找到人说话就觉得特委屈,不由的又想哭,
江小鱼注视了她一会儿,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女医生又开始有点激动:“你到底知道什么了,为了你朋友,现在我父母有危险,我和我朋友有丢掉饭碗的危险,你说你到底知道什么了,”
她显得很激动,却随即一想又觉尴尬,发火又发错对象了,想到人家也只是伤者的朋友,不应该來承受自己的牢骚的,
女医生低着头,却也实在沒心思认错,
江小鱼也不计较,微微一笑:“我保证谁也不会丢饭碗,谁也不会有事,做这事的人一定有代价,不论他是谁,”
女医生楞了楞,抬头偷看他一眼,虽然不大相信这个家伙能做什么,不过这种时候听到这种安慰,总是感觉不错的,
“希望大家都好吧,”女医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