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把她整个的抱在怀里。还顺毛摸摸她的脑袋。“真乖。”
“扑。。。”这次米莎在旁边忍不住喷了。
好在纳天慧是很适应这个小神经病的。忽然间居然找到了一种暂时的安全感。她就什么也不想了。只想留住这个难得宁静的瞬间。
过了不久。完全如同上次一样的。纳天慧撑不住。沉沉睡了过去。睡得比上次还死。
纳天慧睡着了。江小鱼也不敢随便动。悄悄给米莎使了一个眼色。
米莎凑了过來低声道:“要我干什么。”
江小鱼低声道:“我不大知道啊。总之纳猪头什么也不愿意说。那就肯定有问題了。你在她家里四处找找。看有什么线索。”
米莎有点为难的道:“这会不会太那啥。。。。我们这是侵犯隐私。要是她醒过來抓到我。我就惨了。”
江小鱼嘿嘿笑道:“不会。上次她这样睡着了。我打她屁股她也醒不过來。”
“。。。”
米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依着他的意思。轻脚轻手的四处去查看了。
纳天慧似乎很久沒睡觉了。她的精神面貌糟糕。很大原因就是不睡觉。
这一睡。她就睡了很久。
米莎是个非常细心的人。答应之后就很耐心的到处查看。卫生间。客厅。书房。健身房。厨房。包括楼上的三间卧室。都仔细的查看了一遍。
半夜两点的时候。纳天慧还睡得很沉。
米莎从楼上下來了。脸色也很不好。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轻轻走过來坐在沙发上。米莎不言不语的把信封递给了江小鱼。
“这是什么。”江小鱼十分好奇。
米莎茫然不知所措。一副吓坏的模样。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也不说话。
江小鱼把怀里的纳天慧挪了挪。腾出手來打开了信封。
突。。
一个小东西从信封里滚了出來。掉在了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江小鱼低头看。居然是一颗子弹。
“呃~”
小菜鸟猛抓头。沒记错的话。电影上那些黑帮威胁人的时候。就是给人寄送“子弹信”。
抬头看看米莎。米莎也沒敢和江小鱼对视。只是低着头。
看來米莎真的吓到了。她应该是害怕卷入这种有危险的事件里去。
江小鱼虽然被女生欺负的时候经常升白旗投降。害怕暴力女。却一点也不害怕这种情况。
正如他可以轻易报废6亿美元造价的手机。却老耿耿于怀安吉丽娜欠自己35块一样。
小菜鸟一点也不担心。不去管子弹。感觉信封里还有东西。继续查看。他又从信封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江小鱼抓抓头。好奇的看着。
照片很普通。是一个不知什么地方的外景。照片中有两个看着五十出头的男女。看着像是“老夫老妻”。里面那个大妈居然还很好看。也有点“纳天慧的影子”。
江小鱼很直观的觉得。这是纳天慧的母亲父亲。
看江小鱼在发呆。米莎试着提醒道:“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这事我们管不了。还是去告诉三哥吧。他是特警。应该有办法的。”
江小鱼沒答话。这时怀里的纳天慧翻了个身。揉着眼睛醒了过來。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状态。她信任小菜鸟。所以靠在小菜鸟怀里。即便江小鱼打她屁股。也不会醒來。但米莎只是稍微忘记控制音量。这个“不在潜意识里的声音”却很容易惊醒纳天慧。
就像上次江小鱼打她屁股她沒反应。但是三哥來按一次门铃纳天慧就醒了。
纳天慧揉着眼睛坐起來。看到江小鱼手里的信封。她神色变了一下。
但是她却沒有生气。沒指责江小鱼侵犯隐私。她只是又低着头。还有点轻微的颤抖。
江小鱼不动。米莎也不好意思继续开口。只能等着。
江小鱼想了想。指着照片问:“这是你老爸老妈对吧。”
纳天慧沒有回答。轻轻点了点头。
江小鱼又捡起那颗子弹问道。“这个是威胁你的意思吗。”
纳天慧看了一眼。嘶哑着声音道。“是的。在陶德被批捕。检察官整理卷宗准备提交公诉。等待着我最后证词之前。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几次跑來办公室见我。只说让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修改证词。我当然说死不同意。之后那个人却沒有见到了。但我收到了这个信封。一颗子弹。还有我父母的照片。我看照片的时候同时接到了电话。不知是谁打來的。听声音使用了‘变声’装置。号码也是公用电话。说让我小心说话。之后。就再沒消息了。”
抬手轻轻擦了一下眼泪。纳天慧又补充道:“一个检察官和我还是很熟的。她催促了我几次。说卷宗出了点问題。许多当时在现场的作为证人的警察。撤走了证词。她让我赶紧过去签署确认一份我的证词。以便进入公诉程序。但我一直不敢回应。我不知道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