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云当天回到家,气愤又难过。周家一直把这个女儿当成手心里的宝宠着长大,现在看到自己的孩子满脸兴奋的出去,垂头丧气的回来,都觉得肯定是有谁在外面欺负了她的宝贝女儿。周母心里窝火,居然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他是不想在这县城一亩三分地上混了吗?
周母是个泼辣老练的女人,这么些年了,丈夫一直高升,可是一直也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这一方面有周父自身的原因,但是也说明了周母的手段,糟糠之妻不下台,周母的手段厉害着呢。当年周父单位里一个小姑娘对周父有意思,整日撒娇献媚的,周母没有对丈夫表示质疑,也没有去骂那个小姑娘,她只是打扮好自己,来到那个小姑娘家里,和小姑娘的父母平静的谈及小姑娘给她和她丈夫带来的困扰,然后那个小姑娘就辞职了。在这个还算淳朴的年代,名声流言能伤人害人,周母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了这场婚姻危机。这些年里,周母做的不止这一件,对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方法,在这方面,周母绝对是个中翘楚,深得其中三味。
但是,所有的精明都不适用于舒云,这是她的宝贝女儿,她想把她保护在手心,一辈子不受外界的种种伤害。可是,现在很明显,自己的宝贝女儿出了事,她对女儿这些天的神不思蜀都看在眼里,但是女儿不说,她就装作不知。可看着女儿现在的样子,周母心中暗恨。
周母暗地里查了查舒云最近这段日子的行程,发现改变的开始就来源于女儿到了李科长家之后,由此查到李科长家二儿子对自家女儿的冷遇。周母对这种冷淡傲慢的男生是看不上眼,但是女儿喜欢,周母也只能暗地里帮着使把劲。
周母:“李夫人啊,好久没联络了,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喝杯茶啊?”
李霆妈喜出望外,这县长夫人亲自给自己打电话邀请,李霆妈兴奋了。“哎,周夫人啊,您好您好,我什么时候都有空,咱是得勤出去聚聚,这女人啊,天天呆呆家里也不行啊,上次看到您的皮肤那个光滑水嫩啊,您保养的可真好,我一定得多跟您请教一下,要不然我这黄脸婆还怎么出门啊。”
周母:“你还是黄脸婆,那还有谁不是黄脸婆啊,你这就是太谦虚了。不过,这女人啊,像咱这个岁数了,不就是操心孩子吗,操心着操心着,咱也就老了。就说我家闺女,那真是愁煞我了。”
李霆妈觉得或许二儿子和县长千金的事儿有戏,忙说:“哪有啊,我看你闺女舒云就很乖,长得漂亮性格又好,看的我都想占着她当女儿,不像我家二儿子,那才是不听管教,才是真愁人”,话音一转,“不过我二儿子调皮是调皮,那成绩是没的说,今年刚跳级考高中,我们家的偷偷打听过他的成绩,上县一中绝对没问题。”
周母:“那可真是不错,男孩子嘛,上进就好。以后舒云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得劳你家二儿子多照顾照顾啊。我家闺女从小被我宠到大,难免脾气有些不好,男孩子嘛,多包容点。这不最近就在家生气呢,我都没办法了。”
李霆妈一听就知道这是儿子惹人家闺女不高兴了,一边暗恨儿子这么不争气,一边笑呵呵的和周母保证:“李霆前些日子还和我念叨舒云呢,说舒云最近怎么没出来玩,想着过几天约舒云去爬山呢。小年轻的在一块有共同语言,出去玩会儿,心情就好了呵呵。”
挂掉电话,李霆妈的脸色就黑了下来,本来这几天见李霆天天不着家,以为在外面带着舒云培养感情呢,没想到居然惹舒云生气了,李霆妈暗恨自家儿子没脑子,难道不知道娶个县长女儿对这个家,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读书读瞎了。
李霆这天一进门就看到自家母亲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周身低气压。看着父亲和哥哥还没来,李霆可不想过去触地雷。绕过母亲,就想回自己屋。
李母:“站住,李霆,你还有没有礼貌,回家了见人也不知道打招呼,这谁教你的啊?”
李霆无奈的停住脚步:“妈,你好,有什么事儿吗?”
李母:“我问你,你和舒云的事儿怎么样了,你是不是欺负舒云了,今天县长夫人拐着弯的说你欺负人家闺女,我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明天你就去周家,亲自约舒云去爬山,一定给我把舒云哄好了,听见了没有?”
李霆心里窝火,可是碍于对方是自己母亲,李霆按捺着说:“妈,我说过了,我不喜欢舒云,而且我才上高中,想这些你不觉得有点为时过早吗?”
李母:“早什么早,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人家是县长千金,有哪点委屈你了,舒云长得漂亮,性子也好,我觉得就挺好,你明天就去把舒云给我哄好了,我已经和县长夫人说好了。”;李母斩钉截铁的命令道。
李霆愤然:“妈,你不能什么都为我做决定,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说完,转身就往房间走,不打算就这事儿在辩解,惹得母亲不快。
李母看着李霆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顿时火上来了。心想我在县长夫人面前赔笑脸,难道在你面前还得装孙子,自己为了这个家苦思经营容易吗。
李母上前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