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是在南院静坐。
时至此刻,他似乎终于恢复了往日里的精神,但当陈公公松了口气,收拾空碗准备退出去时。就听王炽轻轻舒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整个下午让我不安的事是出自三门渠。”
不管王炽是不是在自言自语,陈公公听见主子出声,也必须陪着搭几句话。他常侍于此,当然知道三门渠是什么地方,略想了想。他便笑呵呵地跟着说道:“是陛下心系天下,才会如此。眼看着年底了,老奴眼昏目浅,却也看得出,今年秋算的奏呈,比往年多了不少,越是忙,陛下却越是不能太过操劳。”
“你啊,眼昏是真,心明也是真。”王炽看着陈公公笑了笑,然后目光回落在面前那高高一摞奏本上,“今年就只能自己熬过去了,等到明年春播结束,今年春闱纳入的那一批年轻人才,也该正式启用了。”
陈公公乐呵呵地道:“听说今年春闱加试三天,准试士子增加了近百人,若是这些才子都能为陛下分忧,陛下可不得轻松一大截了。”
王炽摇了摇头,道:“武科状元也未必能立即上马为将,文科士子要面对的朝中事务,则更为复杂,必须得有一段时间的磨练熟悉,对于明年的秋算,不能看得太轻松。”
“是老奴看事太急切了。”陈公公垂下了头。
“无妨。这些事情本也不在你能熟知的范畴。”王炽的目光在面前那一摞奏呈的封口上扫过,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句:“老二回京的日子还没有定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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