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脚下一踉跄,便摔倒在地。还没等他起身,一道寒光划来,顿时剧痛袭来,叫他哀痛不已。
赫然间,只见那干瘦的背脊上多了一道长长的殷红,血水浸透了衣物,湿润沿着腰腹下滑。秦二用手摸了摸腰侧,指上尽是粘腻。
“今日你若杀我………你必会没命………你那兄长既是已去了………你杀了我………他也活不过来………”秦二忍着背上的伤痛,慢慢爬起身来,面对着手持利剑的男子。
秦二以为自个儿已是胡搅蛮缠,颠倒是非的小人,却不知这长风镖局还有人如此。这人知了他兄长为何之死,怎还要来杀他偿命?
此事本就是他兄长的过错,他秦二可没做错过什么。
秦二本生就还虚着,身子还未痊愈,下午外出着了凉,现下又受了剑伤。此时气息有些不稳了,双目也有些恍惚,脑袋沉着了起来。
他这身上还渗着冷汗,此刻又见那冷冽的剑光朝他照来,胸口一紧,气息短促。脑袋霎时一偏,就沉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