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都沒有说什么话。千寻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旁边驾驶座上的男人却是一直沉默得很。
有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说了就收不回來了。
千寻在不夜城对着千百度吼出的那些话。就是如此。
她是有些心虚的。
虽然她不认为。是她害的李梦露骨折。但是如果这人是千百度在乎的人。那她就要另当别论了。
只是要她道歉。也是不可能的。
“沒人要你道歉。你又不欠人家什么。”
她正在深思着这件事。不想他的声音倏地响了起來。竟然一语中的。
她有些羞赧。她沒说出口啊。
“全部都写在脸上了。”
千寻正在懊恼。不想那男人又开了口。替她解了疑惑。声音清清淡淡的。不似往日里蜜到像糖一样的宠溺。
“你刚刚。接电话怎么那么快。”千寻嘘了一口气。本來也是沒话找话。忽然又想起了自己刚刚给他打电话时。他接电话的那速度。她铃声都还刚刚听到一个音符。那边就接通了。不免有些奇怪。
可她这句话一问完。旁边的男人又沉默了。
他皱着一双好看的眉。转过头來。又是盯了她半响。眼神有些怪异。却是沒说话的。
她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脸被憋得有些红。车子的车窗被关得很紧。车内的空气有些闭塞。千寻觉得自己的耳根子有些发烫。
就在她被看得有些不安时。却见他淡淡的回过了头。依旧沉默着。沒说话。
千寻也不好再说什么。便把头伸向窗外。看着夜色。
其实也沒什么好看的。夜已经很深了。有光亮的地方无非就是一些还在营业的店。夜市。或者街道的灯。
外面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让人心旷神怡。可是此时此刻。千寻却是怎么也沒有雅致欣赏那份安静的。
“我以为。顶多不会超过一夜。沒想到竟然是过了一天一夜。”
就在她快要被这样沉默的气氛给折腾得想要装睡的时候。他的声音却有突兀的响了起來。惊扰了她的心。
“啊。”她有些慌乱。不习惯这样的对话。也沒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条件反射的看向他。反问。
“电话。”
又是这样简洁的话语。似乎是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可是千寻这回倒是听懂了。他是指她的电话。隔了这么久才打过來。
她张了张嘴。吞吞吐吐。过了半响。才有些支支吾吾的说：“就算……就算我不打给你……你也可以……可以……可以打给我啊。”
声音里。藏不住的幽怨。
“哦。”他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点了点头。抿着的唇牵起了一点点的幅度。可紧接着。又觅了去。
千寻：“…..。”
哦是什么意思。他讲话能不能别这样让人胆颤心惊又琢磨不透。
“下次。要是再这样。我打给你。”
千寻正在琢磨着他那个“哦”字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他的话却又是低低的传了來。声音低低的。沒有什么情绪起伏。
可是这样的话。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响在这封闭的车内。却是让千寻真真像是吞了一个刚刚煮熟的鸡蛋一样。说不出话來了。
被噎着了。
像是沒有看见她被他的话惊得说不出话來。千百度竟然低低的笑了笑。抿了抿唇说：“我不知道你在等我电话。”
千寻傻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知道。也可以打啊。”
他今晚像是一定要语不惊人死不休一样。听见她这么说。他又看了她一眼。才说：“我怕千寻不想听到我的声音。”
千寻惊呆了。半响才红了脸。眼神闪了闪回：“怎么可能。”
期待都來不及。怎么可能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哦。”
他又是这样。不明所以的哦了一句。
千寻：“……。”
有些无力。有些无语凝噎。
“千寻今天沒上去。”他明知故问一样。斜了斜眼。看着她又问。
“恩。逃课了。”
“沒关系。我叫人给你们老师请假了。说你病了。这个星期都可以不去。”他又是低低的笑。眉眼好看如画。像是被刻入到股子里一样。
千寻这回彻底傻了。
被他的美色迷得傻了。也被他的做派震得傻了。
有这样的爸爸。她真是……。
幸福得要死掉了好么。
半响。她迷了他一眼。才回答：“你做得真绝。佩服。如果我告诉我们班同学。我爸爸这样通情达理。处事周到。保证羡煞了我们班同学。抢着要做你儿子做你女儿。”
他被她的话逗得笑了。轻轻咳嗽一声说：“主要是…..我沒想到。你的成绩居然这么…”说道这里。他似乎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说话。又转换了一种方式。继续说：“虽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