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笑笑,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看着他,不放过他眼底任何一丝情绪,她一字一句的说:“唐刑,在我的心里,能够住进去的人很少,能够让我在意的人也同样很少,但一旦住进去了,我就会努力的抓住,所以,即便是沒有宝宝,我以后,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的,还有,我爱你,这三个字我好像从沒和你说过,唐刑,我爱你,很爱很爱,”
唐刑闻言,转过头來,有些呆愣的看着她,好看的脸颊微微有些红,许久,才别扭的回答:“以后,心里不准再想其他的人了,不管我有多么强大的心,可是面对感情,我也会害怕,知道吗,”
能让这样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说出“害怕”二字來,桃夭夭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应该心酸,看來,她真的是让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点安全感也沒有啊,
她将头垂下,双手环住他的腰,将头埋在唐刑怀里,习惯性的拱了拱,而后才轻轻的点了点头回道:“恩,”
看,这是多么皆大欢喜的结局,
是的,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某人勤勤恳恳,甚至是不务正业的让那个沒心沒肺的女人终于掏心掏肺了,并且还怀了孕,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就连想想就觉得开心幸福的事情,
可是不久,那人就郁闷了,
那人的薄唇抿得那叫一个紧,那双极好看的凤眼扫着底下的人时,虽然是笑着的,可很明显,沒人觉得他在笑,反而觉得脊背一阵凉飕飕的,
而五米之内,被波及的人已经无力吐槽,
首当其冲的,就是柳濑,
很显然,唐家的宝贝疙瘩二少爷心里藏着事儿,并且是件很大的事儿,
而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三月有余…….
倒是这三个月,桃夭夭的心情,那叫一个舒畅,那叫一个惬意,
看得唐刑眉心直皱,
是啊,能不糟心吗,每天怀里搂着那么一个妙人儿,而且自从怀孕以后还越來越丰满,越來越有风情,你却只能看,只能摸,不能碰,
那感觉,要是能好,就有鬼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怀里睡着的又是自己爱到股子里的女人,而那个女人肚子里又装着他辛辛苦苦得來的宝宝,
原本只是想要将手放在桃夭夭的肚子上,可是摸着摸着,就不自觉的变了地方,变了力道,一变地方和力道,那意味就越发的不一样了,
偏生怀里的那个女人又任之听之,每每都等两人到了干柴烈火情难自禁的时候,他偏生又该死的理智,停下所有动作,
可每每他一停下动作,就听到桃夭夭那粗喘的呼吸声,以及那不自觉发出的呻吟声,于是,他所有的动作,都瞬间变得僵硬无比,脑中千丝万缕的神经瞬间崩乱,
然后,他总会艰难的起床,然后洗澡,再然后,他必须得离得她远点……,
可离得远了他心里又不自然,于是,再抱着,于是,某人整夜的睡眠,可真是少得可怜啊(╰_╯)#
就这样生生的挨了三个多月的男人,要是还能理智,要是还能淡定,那他就不是人,是神
,
其实桃夭夭也曾建议过,让他睡在别的房间,只可惜,被唐某人不削的冷眼一瞥,于是,桃夭夭放弃了,
而此时此刻,坐在唐家主坐上的唐家宝贝疙瘩正在实行他惯有的沉默,一双漆黑如墨的眼像是笑着的,可是又像是沒有在笑,看不出是喜是怒,只是他的薄唇依旧抿得那么紧,
“当家的,祁家寄來了请帖,说是让你來当这个证婚人,”就在大家都保持着沉默,不在沉默中窒息,就在沉默中爆发时,容七恭敬的将大红的喜帖呈递了上去,双眼一闭,最终视死如归的朝着他们的当家的回报道,
唐刑双眼倏地一眯,薄唇微微扬起,然后,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容七,这才薄唇轻启的说:“哦,叫他将刚刚新收的东南亚那一块地让给我,否则免谈,”
容七:“……,”
真狠,
要是他将这个消息送给祁修,不知道会不会被他打残了抛出來,
去年他和桃夭夭结婚,人家也只要了一个军火的买家,可他们的当家更狠,他居然想要祁修用了不知道多少人力和物力才换來的东南亚的势力,
要知道,他要的这块地,可是祁家的一块宝地,是祁家的一股势力啊,
人家结婚,别儿个都是送礼,他们这倒好,都成了抢礼,而且抢的都还是价值连城的礼物,这还不够,要知道,他们抢的,可是新人的东西啊,
沒包红包就算了,还非得让对方搭上一块心头肉,出一口老血,
底下的蒋果语和蒋英羽也一直将头低着,他们也有事情要汇报好么,
他们要去度蜜月的好么,
不知道是不是生死最能发现爱,
自从去年那一场战乱,蒋果语差点命丧于当地以后,蒋英羽像是猛然被惊醒了一样,自此以后,他对蒋果语的感情,像是突然发生了质的改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