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都沒有,可是挽着他的手的流年知道,他这是在警告她,
她的脸色僵硬了片刻,精致的脸上几不可见的有些惨白,可是依旧沒有收回挽着他胳膊的手,她动了动嘴,有些颤声的说:“你答应过我爸爸要好好照顾我的,”
唐刑的嘴角牵起一抹笑意,那笑意就如寒冰里迎着冷冽的风盛开的白莲,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阴测:“哦,是吗,那么,你觉得,我哪里有对你照顾不周的地方吗,”
“唐哥哥......,”
“流年,学心里学是件好事,可是,你用错了地方,”流年的话还未说完,唐刑缓慢的抽出被流年抓着的胳膊,他平静的声音里掩藏着滔天的薄怒:“别拿任何东西威胁我,特别是你爸爸,”
说着,他另外一只手揽着桃夭夭迈开了步子,朝着不远处停着的军用悍马里走去,
流年愣在原地,眼里噙着晶莹的泪,她握紧了双拳,满眼都是倔强,
临上车的时候,桃夭夭却顿在了车门前,倔强的不肯上车,她拿着那双从未有过的冷眼直直的看着唐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终究什么也沒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