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却是一堵墙,正在羽凉和蓝染惊讶的时候,侍卫的手在一侧门柱的一旁摩挲着,羽凉则是瞪大了两只眼睛,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连一丝细微的动作都不放过。
如果她要救皇甫洺风出来,这里的机关和暗道自然是要看个清清楚楚的。
只听响亮的一声,那堵墙转了九十度,出现了一个洞口,走过了一段黑暗,眼前才显现出了烛光。
又走了几步,便才是天牢的入口处。
守在两旁的侍卫一看到是主子,神色都恭敬无比。
羽凉向蓝染使了一个颜色,蓝染守在门边,羽凉将金牌揣在怀中,向前走去。
一个侍卫赶紧在前面引路,羽凉跟着他向下走。
穿过光线黑暗的走廊,眼前的一切开阔起来,羽凉眼睛望着两旁。
一间一间的牢房,都是空着的,里面没有一个人,只有干枯的枯草。
定定的留意着两旁,却一直没有看到属于皇甫洺风的那张脸庞,她暗暗的捏紧了手心,难道,皇甫流云是在骗她?
正当她在胡思乱想着,一阵响亮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她收回了思绪,侧耳,静静的倾听着,那声音很响亮,而且很清脆,就像鞭子抽打在身上。
想到这里,她猛然愣了一下神,脸色有些苍白,认真地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