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流云依然淡淡地看着她。
“陛下,真的没有毒,夜儿,只是当做陛下是自己的夫君,是真的为陛下着想的。”羽凉柔声说,那份娇柔,那么动人,真是让她表现的惟妙惟肖。
皇甫流云只是紧紧地审视着羽凉的眼睛,他从羽凉的眼睛里看到一片真诚。
不知道为什么,他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心软了。
当初自己想娶花月夜的时候,本来想利用她来忘记心中的那个女孩子,但是却发现记忆终究无法抹去。
所以,他想选择冷落这个花月夜公主,但是这个女孩子却竟然对自己这么好。
如果是那个沁羽凉该多好?
但是她只是会对皇甫洺风好是不是?
想到这里,他轻轻地拂了一下袖子。
“陛下,我喂你?”羽凉突然说。
“恩?”皇甫流云不禁愣住了,这个女人竟然这么说话?
“算了,不必了。”皇甫流云淡淡地说。
他似乎已经很难拒绝眼前这个娇媚如画的美人。
“朕……喝好了。”皇甫流云不再拒绝,他接过羽凉手里的药,一股脑地喝下去。
当然,在喝下去的过程中个,他一转手指,手指上那美丽剔透的翡翠戒指上探出一根闪亮的银针来,那银针刺进醒酒汤。
但是,银针并没有变黑。
汤里真的没有毒。
皇甫流云这才放心地将那汤喝下去。
作为皇甫流云,他习惯了警惕,习惯了谋害别人,所以,他对任何人都保持这十二分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