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陛下让我好好地招呼王爷,王爷就受着吧!”
皇甫洺风脸上一阵刺痛,他艰难的撑起眼眸,看到对方凶恶的目光和举措,他依然在淡然微笑:“随便!”
牢卫冷笑转过身,又翻弄着火炭上烧红的烙铁,张牙舞爪的火星,从漆黑的煤炭中喷溅,烧的几乎透明的刑具,泛起腥红色的火光,让人心胆俱裂。
皇甫洺风认真地看着绑住他的手镣,内侧有一排细密的铁针,深深扎进他的血肉,针尖分毫不差地抵上腕骨上,只要手稍微挣扎,他就能感觉到针尖刮过骨头的剧痛。
牢卫的表情万分狰狞,毫不留情的将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压在皇甫洺风的肩膀上,刹那间,皮肉烧焦的气味与青烟蔓延开来,伴随着皇甫洺风隐忍不住的凄怆低叫,身体不可遏止的挣扎起来,扯动手镣,双重的痛楚夹击,宛如五脏俱焚。
也许是疼得太过钻心刻骨,曾有一霎那,皇甫洺风的知觉,已经停止运作,但很快,无比的灼痛,传遍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像是撕裂的皮肉进行缝合后,再被撕裂、绞碎,让人痛不欲生!火辣辣的灼烫,顺着皮肤蔓延至心灵深处,人的精神力,已经达到极限,霎时,脑中响起一阵刺耳的嗡鸣,他的心神,几乎已经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