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什么?”
“你知道的。”羽凉淡淡地说,那双眼睛好像是一对寒星一般。
宫翎见头发擦干得差不多了,这才放下手中的毛巾,好整以暇的看着羽凉。轻声说,“好了,我没什么要说的。羽儿若是憋在心里不舒服,倒是可以说说。”
羽凉咬咬牙,抬头,“宫翎,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怎么一点力量都使不出来?皇甫洺风到底怎么样了?沈沉呢?还有,这里到底是哪里?我走了好久都走不出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所有的冷静所有的聪明才智,现在已经是糟糕得一塌糊涂。
所谓关心则乱。
她太迫切知道皇甫洺风现在怎么样了,但是宫翎却不告诉她。
宫翎捧起羽凉的脸,深邃的黑眸静静凝视着她。
“羽儿,对于我来说,你最重要,别人,我才不关心,沈沉没有事儿,只不过我将他藏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现在冷月皇朝已经是皇甫流云的天下,以前皇甫洺风所有的党羽都会遭到诛杀,这个皇甫流云的手段够铁血的,至于皇甫洺风嘛,他身上有三生眸,落到皇甫流云的手中,他会好吗?你想也知道。”宫翎冷冷地说。
“我要去救他!”羽凉看着宫翎,一字一顿地说。
“救?”宫翎淡淡地一笑,“谈何容易?羽儿,你身上的寒疾侵入肺腑太深,现在你能走路已经很不容易了,你看看你还有以前的半点功力吗?”
羽凉紧紧地握拳,却感觉现在自己的拳头似乎连一块豆腐都难以敲碎。
她真想一头撞在墙上,沁羽凉,你什么时候,会这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