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
穹天之月,暗夜寒星为伴。
羽凉动了动,潜意识朝那热源靠去,蹭了蹭,一条腿一扬搭上去。
静默了两秒,睡梦中的某人突然睁大眸子!虫!!
一来就对上一张充满着霸道野性的面孔,她以一种极其奇怪的姿势躺在皇北天身上!而皇北天微露出来的性感锁骨处还有水渍亮晶晶的,一摸自己的下巴,果然……是她的梦口水。她以前早上醒来常常发现自己睡过界,而皇北天的衣上总是能找到一小滩水渍,那个时侯她死不承认是她做的好事,还凶他一顿。
现在在一个可以说是陌生的男人身上留下证据,她想抵赖都不行。
羽凉差点吐血,她怎么会在这头狼——皇北天身上睡得那么香!
就像皇北天是虫一样可怕,羽凉飞速弹开,差点踩到旁边已经烧焦的甘草。轻手轻脚刚刚走出几步一个慵懒如骨的声音响起,“这是打算不告而别么。”
羽凉回头。
柔和的月光下,皇北天半撑起身子,长长的墨发滑落在身子两侧,深蓝的眸中带点玩味,唇角挂着淡淡奇异笑容。纵然还是有压迫感,不过他身上那种嗜血的冷厉之气到是淡了不少。
皇北天一声低笑,慢吞吞的站起来,眸光深沉的注视着羽凉。
“谢谢你。”他轻声说。
羽凉调皮地笑笑:“这么高傲的狼王也会谢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