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只得跟在刘骜的身后,一溜烟地走了。
蓝凌玉看向天边,远处夕阳缓缓落下,晚霞流彩,柔风吹过,掀动着她身上的青色褚裙。
第二天,满宫里都传言说玉婕妤勾引皇上,结果因为侍寝不周被皇上给打了,之后皇上便宠幸了余美人。
蓝凌玉听了不禁哑然失笑,一定是刘骜没了面子,便把瞎话反着来编,让自己没面子,真是幼稚啊,她摇着头想。而且接连几天刘骜也没有过来崇华殿,崇华殿前些日子的门庭若市突然变成了一片冷清,连个老鼠都水来串门了。
蓝凌玉知道刘骜这是在跟自己呕气,她虽然心里没有那么封建,而且这身体也不是自己的,给了也就给了,可是她无法说服自己,而且不想再让刘骜陷入另一个自己编的谎言里面。
不过这样一来在别人的眼里反而倒成了自己在无底限地挑逗着刘骜,让他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心痒难奈,身在是非圈中,想躲也是躲不了。若她真的留下刘骜,又不知会被说成是什么样子了。
没过几天,刘骜便如同没事人一样重新来崇华殿看蓝凌玉。这天刚下早朝,他连朝服都没有换便赶了过来。身后的小安子怀里捧着大堆的奏折,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蓝凌玉不解地看向刘骜:“你还带着奏折来这里呀。”
“我是想让你看看这些匈奴人是有多无耻的。”
蓝凌玉听了便坐在一边,展开小安子递上来的奏折,一个字一个字看了起来。
原来是西域的大宛国的一小撮部落造反,大宛国的国王想向朝廷借兵镇压。
蓝凌玉看了看,觉得也没有什么问题,便问道:“这也没什么呀?若是不想派兵就不要派了嘛。他们不是有自己的单于吗?让他来处理不就行了吗?”
“若真是这样,那我倒乐得派兵。可是你看看后面的那封密涵。”
蓝凌玉将下面的一个帛书打开来又仔细一看,原来这是雕陶莫傲想要借朝廷出兵的时机假扮成那一伙反叛部队,然后扣下朝廷的军马粮草。
蓝凌玉看了以后不禁感慨刘骜布署的周密,这么私秘的事情都能被他套出来。
“之前张放一直在西域各地,搜集了足够的证据,回来后交给了我,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这样的折子。”
蓝凌玉笑着说:“生气有什么用?这兵该出还是得出啊。”
“许将军和王大人都不同意出兵,说这样的话容易挑起两国的战乱。”
蓝凌玉说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们不让我出兵,我非要出兵!”刘骜一脸倔强的表情。
蓝凌玉心里一动。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赶快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打算派哪位大将出征。”
“我也正在思量呢,玉儿不如你说!”
“本来呢。我的父亲是最佳人选,可是他现在身在北边,若要折过去浪费人马兵力,而且等他过去的时候,那些匈奴可能早就已经布署好了。就无法做到出其不易了。我听说陈汤将军现在正在京中赋闲,不如就重新启用他吧!”
刘骜眼里闪过一丝狡捷的光,心里暗想果然自己押对了宝,这丫头果然记挂着甘家的人,以后他只要收服了甘家父子,自己便有后台撑腰了。
想到这里。刘骜脸上的表情变得春风明媚起来,蓝凌玉疑惑地看着他,每当他有什么阴谋诡计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可是她却想不到刘骜到底想要做什么。
“好!就听你的,重新起用陈汤。”
只要不让自己的父亲和祖父与雕陶莫傲对峙就好,蓝凌玉对于雕陶莫傲的阴险和狠辣了如指掌,自己的父兄都生性耿直。怕会中计,而陈汤则不同了。他身为文臣出身,有城俯,有策略,一定能应付得了。
“不如你就多派些兵出去,将所谓的叛军一举消灭,也好给雕陶莫傲立个威。”
“好,就这么办了,小安子,快回去给朕下手谕。”
蓝凌玉喝了一口清茶,碧螺春的清淡醇香丝丝入口,充斥唇齿之间,远处又飘来了舞乐之声。
她眼睛看向乐府那里,嘴里说道:“今年的乐府似乎格外热闹啊。”
“是啊,我从阳阿那里又挖了好些个舞姬过来,阳阿说她有两个镇宅之宝,可是怎么也不肯给我。”
蓝凌玉心里一动,隐隐嗅到一股山雨欲来的味道。
“玉儿,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只是突然很想看舞姬们表演了。”
“那有什么难的,我们现在就去上林苑。”
上林苑里的桃花已经快要开了,一朵朵花苞摇摇欲坠地在枝头上招摇着。
乐府内一片莺声燕语,处处都可见身姿柔媚巧笑倩兮的美人走动,一见了刘骜全部略施福礼,眼睛十分大胆地盯着刘骜看去。蓝凌玉一边左顾右盼一面不屑地想到,想必是这位好色皇上的名号已经打出去了,所以这些舞姬均以自己的容貌为赌注,赌自己只略一向皇上回眸一笑,便能换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