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了那个玉婕妤的话,要建个能抬起来的宫殿?”
刘骜一听就知道又是许茹意跟她老爹告小状了,不过她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这主意虽然是蓝凌玉出的,可是却并不是她上的条状,而是借一个余美人的口说出来的。
想到这里刘骜便知道许嘉下面要说的话了,他笑着说:“是呀,最近朕的后*宫十分萧条,没有什么好玩的,朕每日都在批阅奏折,连个消遣都没有了,多亏了朕的一个美人为朕进言。朕也不只是为了建个新殿,这个宫殿建成以后就可以移动,那样的话,朕再出游就不必兴师动众了,直接把这个宫殿抬过去,就什么都有了。”
下面的人一听,纷纷叹气摇头,刘骜看在眼里,没有说话。
王凤站到前面来说道:“陛下这个主意是挺好的,借这一次破费之举,省去以后的麻烦。”
“王大人,现在国库里已经是空虚至极了,今年各处都在闹虫灾,拨款都不够用了,陛下若真是要建这飞行殿,也请等到秋后收上粮租,国库有余再作决定。”
“许大人,您不会是因为宫里的哪位娘娘出于妒嫉之心的贬损这言而认为陛下这是在虚耗国家钱财吧。”王凤意有所指地说道,下面的人都明白许嘉经常进宫里去借着看许茹意的名义向她询问刘骜的各种行踪。
“王大人,您何必因为这件事情与我针锋相对呢,我又没有反对建造宫殿,不过是将时间推迟而已。”
“许大人现在说是推迟,只怕到时候又要找出各种籍口了。”
一转眼,关于天灾**的讨论变向地成了后*宫家事的讨论,旁边的大臣们倒没有说什么,把个驷胜急得够呛,屡次想要插言发话都被许嘉给挤兑到一边,后来干脆不说话了。
刘骜冷眼看着他们在下面你一句我一句,突然一拍桌案,那上面本来放着一个黄铜制的笔枕,现在被刘骜拿来做了惊堂木。
“哐”的一声,把众人震得一木,不大的屋宇里竟然也传来嗡嗡的回音。
“你们还把我当成我父皇那样由着你们在这里大吵大闹吗?”刘骜突然发难,腾地站了起来,“飞行殿朕一定要建,谁要阻拦,提头来见吧。驷胜,你跟朕到御书房去,其余人等,退下吧。”说完,他脸色阴沉地走出了议事房,留下满屋子的文武大臣面面相觑。
众人之中许嘉垂头丧气,只有王凤心里高兴,脸色却平静如常。
王凤走到许嘉面前说道:“许大人,您现在贵为车骑大将军,掌管京师百万精兵,且您的女儿又为后*宫主位,您还求什么呢?若是聪明的人,都知道自己已登极顶之位,接下来便是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地位,而不是老想着如何百般阻挠主上已经决意已定的事情。”
许嘉脸上一滞,似乎听出王凤话中字面外的意思,但等他细细回味,待要再问,王凤已经出了议事房,走得没了影子了。
众人之中许嘉垂头丧气,只有王凤心里高兴,脸色却平静如常。
王凤走到许嘉面前说道:“许大人,您现在贵为车骑大将军,掌管京师百万精兵,且您的女儿又为后*宫主位,您还求什么呢?若是聪明的人,都知道自己已登极顶之位,接下来便是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地位,而不是老想着如何百般阻挠主上已经决意已定的事情。”
许嘉脸上一滞,似乎听出王凤话中字面外的意思,但等他细细回味,待要再问,王凤已经出了议事房,走得没了影子了。
当天,刘骜与驷胜议完事之后,便去了余美人那里,这是每个月彤史上仅有少数几次刘骜外宿其他嫔妃宫中的记载。许茹意早就听说了朝堂之上自己父亲又一次被王凤打压的事了,又见刘骜并没有到她这里来像以前那样安慰她,心里一凉,也不知该怎么办好,于是便带了人去了长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