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自皇宫之中,蓝凌玉打开来看,上面写个小字:若要刘康消息,拿惠宁来换!
这笔体分明是暖儿的,原来她并没有出城,她一直在蓝凌玉的周围,蓝凌玉刚从惊吓中缓过神来,苦笑一声,前两天还自在地想着过逍遥的小日子,紧接着暖儿就追了过来,她就纳闷这世界上有暖儿去不到的地方吗?
不过,她竟然能找到刘康的下落,这些日子以来,蓝凌玉一直求着父亲注意刘康的下落,甘朗日本来也受着朝廷的委托在全国各地寻找叛贼的下落,虽然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女儿也这样求自己是为了什么,但他还是习惯性地答应了。
甘朗日手下的那么多军队都没有找到,暖儿却能找到,蓝凌玉不禁又一次感慨自己真是小看了这个小姑娘,这样的人才不去当特工真是太惜才了。
一场大雨如期而至,将正站在房间门口的蓝凌玉瞬间浇了个精湿,她突然感到周身一股恶寒,胃里涌上来一股酸水,整个人晕乎乎的如同被置在高速旋转着的过山车上,面前的房门突然变得很远,很远,耳边传来荷香的尖叫,但那声音也如同从深静的海底传来一样……
夜空之中一声霹雳,与此同时,北宫里的一个角落里,也传来一个女人拼尽全力,嘶破喉咙地叫声。
清晨的太阳一如继往地升了起来,寅时刚过,凌霄殿外已经站满了来上早朝的大臣,今天是每月一次的重要议事早朝,全国的各郡郡守都要进宫议事,一时间,凌霄殿外乌鸦鸦站满了人,大家都在小声与彼此的旧友交谈。
过了不到一刻,宣礼官尖着嗓子喊道:“陛下驾到!”正殿大门打开,众臣跪地而拜。
刘骜坐在凌霄殿主位上,命众大臣都平身,一时间,那些朝中要臣走进殿内,而其余外臣则立于殿外的空地之上。
刘骜坐在堂前说道:“今天是每月一次议事会,众爱卿皆可进言,大家畅所欲言吧。”
许嘉仍旧第一个站了出来,微微躬身道:“陛下,老臣前日上的折子,不知陛下奏阅了没有?”
面对自己的岳丈,刘骜态度倒也谦恭:“朕已经读过了,也说与母后说过。”
“不知陛下是否已经有了决意?”
“这……”刘骜顿了一下。
“陛下,现在您刚刚理政不久,前朝事情本就繁杂,若此时后*宫没有主位,事事要陛下亲自处理,恐怕陛下会分身乏术。纵然有太后在支撑,后*宫也断不可虚位太久。”匡衡也上前说道。
“朕知道众爱卿说的有理,已经拟下旨意。”
许嘉暗松口气:“不知道陛下已经做何打算?”
“许美人呢,谦恭娴良,容德出众,加上之前她便是以太子妃的身份入宫,现在朕看立她最为合适。”
刘骜一语既出,众大臣纷纷点头应允,谁知这群人中却有人高叫“陛下,此事还请陛下再三思量。”
众位大臣心里十分惊疑,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跟许嘉对着干。
待众人看清来人的时候,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来人正是此前刘骜与蓝凌玉提过的那个王尊。
王尊本来只是个小吏,因为人正直,做事刚正且有手段,当年他便是跟在王凤跟前,他们虽然同姓,却并没有亲戚关系,如今王凤身价陡增,当然得把自己曾经的老部下提拔上来。是金子到哪都发光,他刚刚被提拔之后,便一连上了几个折子,向刘骜进言关于治国安天下的策略以及具体的措施,颇得刘骜的重视。
此时,他大义凛然地站了出来,站在一旁的王凤给他连使眼色,他也不知道是没有看见还是忽略不计了。
“王爱卿,你上前来与朕细细说明你的原由。”
“陛下,微臣知道,许嘉将军的女儿当初是以太子妃的身份与陛下成亲,之后许将军连立战功,又平定宫中叛乱,此时陛下已经赐与许将军本朝最高的荣誉了,若此时再立许美人为后,怕是令天下人不满,此间民间已有传言‘论富贵,非许家,金作墙,玉为土!’陛下,这正反应了民间对于许将军蒙圣恩的情绪,若此时陛下再立许美人为后,恐怕是雪上加霜,百上加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