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胥縻的时候,他知道蓝凌玉是托人办的事情,因此且胥縻那些手下被迷哑后又被卖去当奴隶,刘骜并没有十分怀疑蓝凌玉,现在看来……
“太子殿下,您放心吧,他们只是会失声几天,没有大碍的。”蓝凌玉踢了一脚那个睡得如同死猪一样的侍卫首领,对愣神的刘骜说道。
“哦,你就是把他们都杀了,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刘骜淡定地说道。
“我就知道太子够义气,不过玉儿也不是那种残忍的人,这次算是给他们小小的教训,让他们知道知道就算我原来只是个宫女,现在我这个翁主也不是好惹的。”
刘骜又是轻笑一声,“好了。这些人我来处理,你快回屋歇着吧。”
蓝凌玉心里又闪出一丝愧疚:“太子殿下,玉儿总是给你找麻烦。”
刘骜抬起眼睛,以几乎宠溺地口吻说道:“你几时不给我添麻烦那我才不适应呢。”
蓝凌玉傻笑了一声,然后又搭讪似地问道:“可是太子殿下怎么会过来的呢?”
“我刚才听说傅昭仪自缢,刘康出逃的消息,怕你遭他胁迫,所以带人赶过来,没想到半路上碰到这个人,他将事情与我一说。我就带着他直奔这里了。没想到却看见这样的景象。”这倒真是让刘骜哭笑不得。
蓝凌玉点点头,脸色又黯淡了一下,刘骜总是这样为自己着想,可是自己却还是不争气地惦记着刘康。
正在此时。蓝凌玉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息,她抬起头,刘骜正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微笑呢,怎么可能在叹气。
“怎么了?”
“没事,被你的小眼神给吓到了!”蓝凌玉怕兮兮地说道。
“我的眼神?”刘骜不解地问道。
“我知道我把您手下的兵给撂倒不对!”蓝凌玉心虚地吞了下口水。
“哎!我早就该猜到。得罪你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这正好也让他们长长见识,明白明白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刘骜苦笑着说。
蓝凌玉撅了撅嘴巴,没有说话,但她看得出刘骜似首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却没有说出口。
“这些天你小心一些。没什么事我走了!”
“等等!”蓝凌玉叫住了刘骜。
刘骜回过头来。
“那个,”蓝凌玉倒开始扭捏地绞着手里的小帕子。
“什么事把你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翁主为难成为这样?”刘骜问道。
“那个,就是。之前恭王曾经进过宫里来……”
刘骜没有说话,蓝凌玉以为他生气了,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眼里冒着一股反常的光,好像是还挺高兴的。
“太子殿下。你没事吧?”不会是气急了?
“你接着说!”刘骜生怕她反悔不肯讲下去一样打断了她的话。
“哦,”蓝凌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又接着说了起来:“他,他是想让我跟着他走!”蓝凌玉又偷看刘骜一眼,照他那性格,此时恐怕早就要气得青筋暴起了,但是他却出奇地平静,难道他真的将腹黑的功夫练至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呵呵,”刘骜傻笑了一下,“其实我都知道了,不过我不想说破而已!”
这下轮到蓝凌玉两只眼珠子鼓得老大了,“你都知道了?”
刘骜点点头,接着说:“你以前好像对我说过,两个人若要和平相处,要彼此给彼此留点那个叫什么‘自由空间’的,我不说破,就是想给你留下这个空间。”
这下轮到蓝凌玉哭笑不得了:“那是你故意放走恭王的?”
“我一直顾念着我们的兄弟情义,所以也没有让人多加为难他,不过倒也有了不小的收获!”
“什么收获?”
“宫外的那股势力幕后的指使被我查出来了。”
蓝凌玉心里一动,问道:“难道是恭王派人这么做的?”
“嗯,”刘骜点点头,“他的其他目的我并不知道,但是他眼前这么做无非是想把你和傅昭仪带出去,恐怕他若是得逞了,也不会去封地了!”
蓝凌玉有些不解,“那他会去哪里?”
刘骜笑了一下:“说起来真是讽刺,父皇生前最是信任我这个二弟,总是说他最是忠义,但是我却觉得三个兄弟里属这个兄弟最有野心。”
蓝凌玉没有说话,回想起刘康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话,暗自思量了一番。
“那傅昭仪……”蓝凌玉想起之前得到的消息,既然刘康说过已经接走了傅昭仪,却又在半路被截回来了,那肯定是王皇后动的手脚。
“她是自己回来的!”刘骜云淡风轻地说道,好像傅昭仪仍旧没有死一样。
“自己回来的?”
“我已经同母后说过,若是二弟的母亲走就走了,求她不要再追,母亲也同意了,但是她却在半路自己回来了!谁也没有追究什么,她便自缢了。”
这事情蓝凌玉总觉得蹊跷,可是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反正人已经死了,再扒下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