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次冷笑了一下:“听说大汉的女子个个能歌善舞,今天咱们不能光是吃吃喝喝,既然有幸见到翁主,自然想长长见识,看一下大汉翁主的风采!”
“父王,大汉翁主乃是千金之躯,若是瓦次强人所难恐怕会触了圣怒!”一个弱弱的声音响了起来,蓝凌玉扭头一看,正是坐在最下首的雕陶莫傲,一时间蓝凌玉眼里盛满了感激之情。看他坐着的位子,好像在呼韩邪心里的位置还不如一个贤王的儿子,可是他的身份这样低,还是鼓起勇气来为蓝凌玉说话。实在是难为他了。
“世子,你的心里是向着咱们大单于还是向着汉人?怎么我听你的口气,好像很想维护这位翁主,不然的话你来替她献舞!”瓦次的话音一落,在坐的人哄然大笑。
雕陶莫傲的脸瞬时变得通红,呼韩邪碍于宁新公主的身份,对手下一扬头,呼衍挪上前道:“大单于,瓦次世子,雕陶世子说的也有道理。我们还是不要为难大汉翁主吧!”
“不碍事!”蓝凌玉站了出来,“瓦次,若我献舞了。你也得献出点什么吧?”
“翁主想让在下献出什么?难道是身体?”在坐的人又不怀好意地大笑。
蓝凌玉不怒反笑地说道:“你还真说对了,就是要你献出你的身体!”
“啊?”这一轮到瓦次瞪大眼珠子了。
“若我跳得不好,我甘愿自罚三杯酒,若是大家都觉得我跳得好,那就请瓦次世子也给大家逗个乐子。在这里围着这只烤羊转个圈子,学狗叫。”
瓦次一听,脸都绿了,不过他本就没把蓝凌玉放在眼里,心想就算她跳得再好,现在大厅之上的匈奴人居多。大家还不都是站在他这一面,所以也就点头答应了。
蓝凌玉站在大厅之中,也不用人奏乐。便手舞足蹈地连唱带跳起来。开玩笑,她从小就有舞蹈天赋,无论是什么舞蹈到了她的手里保证能一学就会,而且她小时候也常随着父母亲四处旅游,那时候。她的父母亲还没有离异,她小时候跟着家人来过内蒙古一次。学过这里的祝酒歌,没想到这么多年 过去了,依然能派上用场。
她的声音虽然不是那种沧桑型的,可是她却深得这种曲子的精髓,历此唱出来也别有一番味道。棉长的音调,荒凉的意境,再加上熟悉的语言,蓝凌玉刚一开口唱歌,就把在座的所有人给震住了,唱完了一首短暂的祝酒歌,蓝凌玉又清了清嗓子说:“这只是前奏,好戏还在后面呢!”
她又选了一首烂大街的歌,歌名叫“我从草原来”,这歌只是首普能的流行曲,可百放在这里就别有一番意思了,在座的不管是匈奴人还是汉人都没有听到过这样的歌曲,而蓝凌玉的蒙古舞也跳得有模有样,一时间更让人张口结舌了。
“我立马千山外 听风唱着天籁
岁月已经更改 心胸依然自在
我放歌万里外 明月与我同在
远方为我等待 心澎湃
风从草原来 吹动我心怀
吹来我的爱 这花香的海
我从草原来 温暖你心怀
不变我的情 那天蓝的爱”
她唱也唱完了,跳也跳完了,拍拍手,一扬眉,冲着瓦次坏坏地笑了一下,他这狗叫是学定了。连瓦次此时也不得不承认,他完全掉坑里了。
蓝凌玉抬起头来,看向呼韩邪:“大单于,我呢,已经表演完了,但为了公平起见,我建议采取匿名式投票的方法来决定瓦次世子要不要兑他的赌注。”
“匿名?”
蓝凌玉知道若是明着来,她肯定会输给瓦次,但要是不让这个瓦次得到点教训,他还以为大阙于娘家没人了呢。必须让他出一次丑,挫挫他的傲气。
“是呀,”蓝凌玉一点头,我给每个人都发一张草纸,上面写着好,不好两个字,把这张纸发在大家手中,若是你们觉得玉儿跳得好,便在好字下面画勾,若是觉得跳得不好,便在另一面划勾,这样一来,既公平又能防止有人打击报复!”
呼韩邪本来也为难这件事情,他既不想得罪蓝凌玉,又不想让瓦次难堪,正左右为难,听蓝凌玉这样的建议,一想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也就同意了。
一圈轮下来,当然蓝凌玉获胜了。瓦次站起来,想要发怒,却不知冲谁,想来这里的大多数人都知道瓦次没有了报复的对象,所以放心地把票投给了蓝凌玉!
他开口耍赖地说:“我觉得你的舞跳得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