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情景,蓝凌玉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一身铁甲铠衣的刘兴正带着一队兵士在正厅里面打杀,必律儿正在和刘兴交手,刘兴虽然年纪小,但他骑射之术却十分了得,对敌人下起手来又快又狠,只两三下,他便一刀刺进必律儿心脏,必律儿,不过瞪大双眼垂死挣扎了几下,就一命呜呼了。
必律儿的手下一看他死了,全都扔掉手上的武器,齐齐跪了下来,刘兴一挥手,“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孝王?您……”蓝凌玉张大嘴巴站在那里,心里不好的预感被再一次验证了,她也再一次看到明晃晃的杀戮,她万万没想到,会是刘兴。刘兴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不应该这么早就被卷入宫闱的争斗之中。蓝凌玉对刘兴说道:“孝王,您快走吧,陛下查处下来,我就说是我杀的必律儿,这事情便与你无关了!”
“不,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本来就是来救你的,若是现在跑了,你不是又要被父皇给杀掉,你曾经救过我,我不能忘恩负义。”
“可是你现在不光是救了我,还挑起了两国之间的矛盾,若匈奴的单于真的计较起来,我还是不能逃脱一死。”
“你不要怕,我会跟父皇请命,去荡平匈奴,然后求他放了你。”
蓝凌玉摇摇头,没想到关键时刻刘兴会这么仗义,但是他从此也许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蓝凌玉仰起头来,刘?]这下子会心满意足了!
“孝王,你这是造反你知不知道?”赵须有带人冲进驿使馆,一时间两伙人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赵须有带的兵士全都张着弓等候随时结果这屋里面人性命的命令。
“什么造反?你们堂堂羽林军,连一个弱女子都不来保护,大汉的江山要你们这些兵士有什么用?我自会跟父皇请命,你们就留着些武器去杀那些匈奴人吧。”刘兴说完脱下身上的铠甲,只着一身白色中衣,大义凛然地走在前面。
蓝凌玉也跟在了刘兴的身后,一身大红嫁衣在浓重的黑夜里十分诡异。
白虎殿上,刘?]眉头紧锁。
赵须有派来的人送过消息后,他的眉头才解开来。冯媛跪在刘?]的面前,以眼角余光撇到刘?]的面部表情,不由得心下生疑。
没过多久,赵须有便押着刘兴和他带的那队兵士,以及蓝凌玉来到刘?]的面前。蓝凌玉跪下向刘?]说道:“陛下,这件事情都是奴婢的错,与孝王完全无关,陛下若要降罪,全都降到奴婢一个人的身上吧!”
“你倒是敢担这个罪名啊?”刘?]在御案前轻松地说道,听到他的口气蓝凌玉心里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都起来吧,赵须有,你去把必律儿的手下全都处死,一个也不留,这消息不能传出去半分。”
“末将领命!”
刘?]站起身来,面上带着些许失望的情绪,“兴儿,你真让父皇失望!”
刘兴低下头去,冯媛在一旁说道:“请陛下看在臣妾服侍陛下这些年的情份上,饶了兴儿吧。”
“兴儿是朕的儿子,朕当然不会为了一个匈奴特使而让自己的儿赔命!”
冯媛的眼里闪出一丝希望,刘?]的心里一痛,硬着心肠说道:“如今事情已经出了,若是朕不拿出点说法来,恐怕难以服人。朕这就让人拟旨,即日起你们母子二人搬出萱草殿,去往封地中山国吧,以后除非有召,不得进宫!”
这下轮到蓝凌玉傻眼了,刘?]这番折腾就是为了把刘兴赶出长安城去吗?他才多大啊,就去了封地,按理不是应该下一任太子做了皇帝,他的兄弟才去封地吗?但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让刘兴远离众人的视线。
“只要父皇放了蓝凌玉,儿臣愿意去封地。”
“事到如今,你还在为这个宫女说话?”刘?]惊讶地问道。
“她救过儿臣的命,儿臣再救她一命也是应当的。”
刘?]温和地笑了一下,“你会是一个好的诸侯王,以后好好对待封地的子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