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男人死了这一个再找一个就好了,但若爱得死心塌地,就只好将仇恨放下,把一切秘密都埋葬起来,然后好好跟爱人过日子呗!也不知道古人是怎么想的,总弄出这些让人纠结的问题!夫人,奴婢多言了,您快歇吧!”
安儿似有顿悟,但还是有些犹疑的表情,蓝凌玉看在了眼里,这哪里是古书上的事情,分明就是她自己的身世,但蓝凌玉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安置好安儿。
月朗星稀,安儿在梦里又回到小时候,她看到那个美丽的妇人向自己招手,“安儿,快来,本宫教你唱歌!”
她刚要跑过去,又看到一边的刘?]笑着说:“安儿,朕这么疼爱你,你怎么还不在朕的身边好好的呆着,快来朕的身边!”
安儿不知该向哪里走,正迟疑地向前迈了一小步,便掉下了万丈深渊,两个人的面孔都模糊了起来。
夜色浓郁,宫中为防刺客出没,没有大面积的树林,几棵数得出来的古树上,立着寒鸦,它们被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惊扰,呱噪几声后飞离枝头。
傅瑶早在刘?]进到雀翎殿的时间便起身了,此刻已经穿戴好了端坐在寝宫之上。刘?]进来倒是一愣,“这个时间爱妃怎么还没有睡?”
“臣妾一直在等陛下!”
“你怎么知道朕会来?”
“臣妾不知道,自从上次臣妾闹了椒房殿之后,陛下便没有再来过了,臣妾每天都盛装坐在这里,等着陛下!”
“陛下不知道,夫人常常一坐就是一夜,直到天色发亮才会小睡一下!”秋雨上前说道。
“秋雨不要乱说话!”
“爱妃这又是何苦呢?”
“臣妾知道臣妾没有规矩让陛下生气了,但臣妾本来就是出身于小门小户人家,不像皇后姐姐和冯媛妹妹那样的大家闺秀,她们有容人之量,即便陛下再久不去她们也能守得住寂寞,臣妾不行,臣妾一想到自己的丈夫不知在哪里,与什么人在一起,一想到这些,就心如刀割般。”
刘?]一把拥住傅瑶,“爱妃,你心里真正有朕,朕怎么会不知道?朕并没有生你的气,只是最近朝常上的公务实在是太多了朕抽不出身来,爱妃也不必如此折磨自己?”
“有陛下这句话,臣妾便满足了!”
“时候不早了,爱妃快安歇吧!”刘?]拥着傅瑶走到床榻上,两边的宫女放下帷帐,傅瑶很快便进入梦乡,但刘?]的一双眼睛却在黑夜里放出荧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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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很快就过去了,这个秋天是个无为的秋天,却为所有将要发生的事情都埋下了深深的伏笔。
王政君在秋冬交接的季节时恶梦连连,梦里全都是傅瑶那充满歹意的肆无忌惮的笑,她在梦里毛骨悚然,清醒时却依旧要面对那张面如桃花却暗藏杀意的脸。太医连为她开了十几付安神的方子,都没能医好,其实这根本不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是她心里的病。
这些梦境深深反应了王政君对傅瑶的恐惧,也足以看出傅瑶现在只手便能遮天的势力。虽然有冯媛与她同为昭仪,但却丝毫没有动摇她在刘?]心里的地位,再加上傅瑶最近一连串的苦肉计,更是让刘?]对她死心踏地。
冯逡也给他妹妹的失宠之路铺砖添瓦,时不时在朝堂之上大书特书朝堂之上几个老臣为老不尊的罪行,那些老臣十分生气,更是联起手来打击冯家,刘?]听了石显的谗言,因而冷落了冯媛,令冯媛不仅没有沾到这昭仪之位的任何光。
这天,王太后的宫中突然奔来了几个小太监,“恭喜皇后,贺喜皇后,皇后的冤情得以昭雪!”
王皇后奔了出来:“真的吗?”
“是真的,陛下让老奴请皇后回椒房殿,重掌凤印!”
“太好了!本宫这就回去!”
王皇后来到太后那里,强忍住自己心里的激动情绪,“母后,臣媳的冤情得以昭雪了,陛下让臣媳重掌凤印管理后*宫事务了!”
“那是好事!你回去吧!”
“诺,臣媳以后会常来看望母后!”
王太后点了点头,王皇后转身走出了长乐宫,上了步辇,她已经很久没有出长乐宫了,呼吸着外面带着深深凉意的空气,都觉得里面满是自由的味道。她问身边的小太监:“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