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遵旨。”
“朕好久没过去看看母后了!”
“那,呆会陛下到长乐宫去用午膳?”
“也好!”
“老奴这就去传令!”
石显出了白虎殿,命人去长乐宫中传旨,说皇上中午过来用膳。然后他又想了一想,命自己的心腹太监去给傅瑶传个话,就说自己拉拢冯逡失败。
长乐宫。
刘?]坐在正位之上,问王太后说:“母亲,政君她最近如何?”
“她还好,就是神情有些恍惚。”
“朕也不相信她是那种女人,但当时证据摆在朕的面前,朕也不能偏袒她!”
“孤知道你的意思,所以才去给你这个台阶,不然的话,还真的让一国之母被废吗?”
“儿子谢母亲替儿子解围!”
“阳阿的婚事也该筹备了,不知陛下你相中了哪家的世子?”
“儿子为这事也头痛着呢!”
“这虽然是陛下的家事,但也关系到朝政,孤也不好多加干预,但孤作为阳阿的皇祖母,还是可以说上些话的。”
“本来儿子想着淮阳王的儿子还不错,但是上次在太子那里闹了那么一出后,朕倒是对各位刘姓世子有些失望了。这些世子们多是不成器的,真不知他们将来怎么帮助君王撑起大汉这片江山。”
“孤倒有几个人选!”
“母亲说来听听!”
“萧望之的孙子萧潜,匡衡的孙子匡扶楠,史高的大儿子史丹,还有王谭的长子王渊。这几个孩子都是不错的!”
“母亲说的这些人,也在朕的考虑之中,若是他们几个人中的一个能成为附马,也算是名至实归,但不是阳阿对他们几个的印象如何?”
“孤听皇后说阳阿好像对那个史丹倒挺有好感的,上次在上林苑里,这个史丹好像还救过阳阿,这也说明他们有缘份!”
刘?]也说:“史高虽然对石显也有言听计从的嫌疑,但他始终与其他的大臣保持距离,没有结党营私的行为,朕对他的儿子倒也放心。”
“若是这样,那就由陛下赐婚吧!”
刘?]没有说话,史高是王太后的远亲,他是王太后表舅舅家的儿子,若是阳阿嫁给了他,那岂不是又让王太后的势力有了进一步的扩张,虽然王太后这一脉的势力能够抑制住朝中其他外戚的势力,可是王太后怎么说也不是刘?]的生母,想到这一层,刘?]笑着说道:“朕再观察观察,看看这几个世子当中哪个更能胜任,再看看阳阿到底对哪一个有意!”
王太后当然知道刘?]的顾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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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凌玉半夜起身,见安儿的房里还亮着灯,便轻轻走进去。
“夫人,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对腹中的胎儿也不好!”
“一闭上眼就看见满眼的血!”
“奴婢也睡不着,宫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的确是让人害怕。”
“你陪着我睡吧。”
“啊?这奴婢可不敢。”
“翠雪轩里我说了算数,我命令你这样做,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蓝凌玉本来也不是拘着主仆之礼的人,既然安儿有了这样的要求,她也自然乐得服从,挪到暖和的寝殿,蓝凌玉与她分盖两床被衾。
“我今天想给你讲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是关于我的故事!”
“夫人背后也有故事,奴婢还以为您之前只是个单纯的舞姬呢!”
“宫中的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故事,之所以我会跟你交心,是因为我相信你,也想让你留在我的身边,为我做事!”
“夫人放心!”
“其实8岁之前,我是生活在废巷之中的,我的父亲本是朝中的一个官员,因为得罪当朝的丞相,所以他便被陷害,而我跟母亲作为罪奴被关进废巷,母亲进来后的第二年便自尽了,而我呢,一直受到一位夫人的照顾,生活算是过得去,那位夫人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她温柔娴静,唱歌又十分好听,那首《子衿》便是她教给我的!”蓝凌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那个叫暖儿的姑娘,她不也会唱这首歌吗?难道她也与安儿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