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想若是公主没有选中意中人,不如由妹妹为公主引荐引荐!”
“若是人才,那也请他来宴会上让阳阿见一见吧!”
“姐姐,那宴会上人那么多,公主哪能一一都了解透彻呢,不如找个机会让公主单独见见我这位侄儿。”
“姐姐,这不大合规矩吧,知道的说你为了公主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借着给公主挑选夫婿为自己家里的人谋私呢!”冯媛说道。
“我站得正行得端,怕那些鬼话来说,而且这事情就算是说到皇上那里,本宫也不怕,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亲上加亲向来都是宫里公主们选亲的规矩!”
冯媛冷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若妹妹觉得你的侄儿是个好人先,那本宫就来安排这件事情!只要能让阳阿选到一个可心的夫婿,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这后*宫里从来都不缺少流言扉语,本宫也不怕再多一条了!”
“那妹妹就先谢过姐姐了!”傅瑶笑着起身道:“最近天气变短,总觉得时间不够用,妹妹还要回去为陛下绣个香囊,就不在这里打扰姐姐清修了。”
王皇后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也都回去歇着吧!”
众嫔妃都下去了,冯媛却没有走,她走上前去:“姐姐,傅瑶也太器张了吧,她凭什么把自己家的亲戚安插在公主的身边?”
“妹妹,她若是这么说那想必是之前与皇上通过消息了,皇上也一定默许了,不然的话,她今天怎么敢如此有底气地说这番话,既然已经这样,不如就此满足她,省得她再生出别的事端!”
“皇上也真是的,宠了她这么多年,还要给她这些特权,她呢,不仅不收敛,反而恃宠而骄!”
“妹妹别说了,这话传出去伤了自家姐妹的和气,传到皇上那里,又该扰得他心神不安了。”
“姐姐你就是这样,永远都不为自己考虑,永远都是一味退让,这样的话只能让那个傅瑶更加器张!”
王皇后无奈地笑笑:“后*宫中有许多事情不是一味逞强便能够做成的,妹妹也该学学隐忍这门功夫了。”
“我要是有姐姐一半的好涵养,也不至于被那个傅瑶气得七痨八肺的了!”
“算了,你看,我都不生气,你又何苦来生那场不值得的闷气,我这里有今年川蜀新进的茶叶,你来尝尝!”
“就知道姐姐这里有好东西,快点让她们泡来给我喝。”
“你呀!”王皇后以宠溺地眼神看着冯媛,这个比她小十岁的大孩子,永远都维护着自己,永远都无条件信任着自己,她不敢想象,以后若因为彼此的利益而发生冲突,她该如何面对冯媛那双干净无杂质的双眼。
冯媛走后,她兀自端坐在侧殿之中,扑面的西域檀香似乎让她的心神安稳了一些,她对身边的赵嬷嬷说道:“备辇,本宫去一趟白虎殿!”
王皇后到达白虎殿的时候,蓝凌玉正在刘?]的身旁俸茶,石显坐在远远的一张案几之上正在整理刘?]批阅过的奏折。
蓝凌玉看见王皇后,赶快行礼,然后准备退身而出,却被王皇后叫住了。
她笑着向刘?]说道:“陛下,您忙于国事,连自己女儿生辰都忘了吗?”
刘?]还纳闷王皇后平时都不怎么来他的白虎殿,听她一提猛然想起来,再过几日便是阳阿的生辰了,他一拍脑门:“朕竟然都忘记了!”
“陛下会忘记也是正常,阳阿一过生辰,陛下便会想起兰美人,若不是因为阳阿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臣妾也不是不愿意来提及陛下的伤心事!”
“真是快呀,转眼阳阿都十八岁了!”刘?]的目光又迷离了起来,蓝凌玉这才想起阳阿的生母已经那位替惠婕妤死去的嫔妃,现在想起兰美人又有可用,当年兰美人只是深宫里不为人知的一个小小的嫔妃,及至她死了,还留下一个长相与她颇为相似的女儿,刘?]才会这样年复一年地想起她。
兰美人若不是聪明绝顶,便是会看透人心,猜出刘?]是个惯于怀念的人,所以才留这么一手,既让自己在刘?]的心中永远留有地位,又为阳阿留了后路。
蓝凌玉不禁佩服她,在深宫中,这样的女人才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虽死犹生,相比之下,傅瑶就显得太过小儿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