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力送完萧兵,再送赵浅浅。车停下,他心里合计,自己是不是该帮她提上去,还是把机会让给老板。他偷瞄老板,见林忱坐在车里安然不动,心想,老板和她闹矛盾了,这是拉不下面子呢。
刘永力打开后盖箱,一窝端全拎在手里,赵浅浅过意不去,拿走了一袋胡萝卜。
到了八楼,赵浅浅掏出钥匙,见刘永力满头大汗的,更加过意不去,“我去给你拿瓶饮料。”
进了客厅,赵浅浅懵了,手里的袋子落地上,胡萝卜滚落一地。
“哟,至于这么激动吗?”刘秋芬上一步,看到刘永力站在赵浅浅身后,满脸怀疑,“这是谁?”
赵浅浅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正要去开冰箱,刘永力已退到门口,“赵助理,不用麻烦了,我先回去。”
赵浅浅还是拿了瓶冰绿茶,旋开,往嘴里倒了半瓶,心里的烦躁才略微退了几分。
“你们怎么来了?”她站王有良面前。
王有良脸色阴阴,“你是不是巴望我们一直不来,你想干什么也没人管得了你。”
“是啊,你还没说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刘秋芬火上浇油。
赵浅浅深吸气,“那是我同事。”赵浅浅没有点名刘永力是林忱的司机,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刘秋芬笑,“是这样啊。”
室友小禾从卧室出来,“赵姐,你总算回来了。”
赵浅浅心想,这姑娘还真是单纯,怎么随便就放人进来,如果遇到坏人怎办。
小禾看着她,迟疑着,最后还是说:“赵姐,咱们去阳台谈谈。”
“什么事?”赵浅浅扶着阳台的栏杆。
“我们这地方不大,一下就增加俩个人,以后生活怕是有点不方便。”小禾说完有点不好意思。
赵浅浅心一沉,“他们说要一直生活在这?”
“是啊,一来就和我说了。”小禾见她神情不好,“要不我找房子,你一个人租下这套。”
赵浅浅,“让我想想。”
赵浅浅仔细衡量,还是决定自己搬出去住,王有良常年坐轮椅,住在一楼,可以方便进出。
没几日,赵浅浅发现自己的工作量急剧增加,办公地点也由大办公室直接搬到林忱办公室外面的大办公室。
办公室就俩人,王秘和她。
最近林忱来得勤了,每星期会来两到三次,晚上还加班,王秘和她也必须留下来。
赵浅浅不明白,哪有那么多事情可做,像她晚上只是帮打打文件,有时还会安排她写些会议讲话稿。
这样的工作本不是她擅长的,往往费几个小时写出一篇,交给林忱过目时,他只花几分钟扫过,然后冷冷说出两字,“重写。”
赵浅浅心想,难道他还在记恨自己上次咬了他,这样也好。回到外间,她虚心向王秘求教,“王姐,这该怎么修改,老板老是不满意。”
王秘接过后,仔细看看,也说不上哪里好哪里不好,“这样吧,我这里有篇以前帮老板写的,你参考参考。”
赵浅浅拜读后,按她的框架格式,重新修改,再交上去,林忱面色算是缓和了,“就这样吧。”
待到下班,已是深夜。
赵浅浅站在公司门口,等了几分钟,也没的士路过。晚饭清凉,拂起裙摆。赵浅浅忙屈膝,双手捂住,太狼狈,底裤都露出来了,幸好没有人经过。
“赵助理,现在很难等车,我送你。”刘永力的头探出车窗。
车子就在台阶下,也就是刚才的一幕有人看到,赵浅浅脸热了,忙推辞,“不用,不用。”
“别客气呀,这么晚很难等到车,再说你家那里治安也不大好。”
赵浅浅想想,还是下了台阶。
刘永力已打开后座,车内烟雾缭绕,林忱被烟包围,连带表情也模糊了。
赵浅浅本想坐前座,想了几秒,还是进了后座,想着林忱今日对她还挺规矩,这么短的路程,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
车内开着空调,是密闭的,烟雾一直在空间,无法散去。赵浅浅摇下车窗,默默地看着外面,这几日她睡在客厅的沙发,刘秋芬母子睡在卧室里。
不知为甚,她已难以忍受和王有良睡同张床,哪怕是两个被窝,也不行。
车内烟雾渐散,赵浅浅重新关上窗,她的余光落在林忱的身上,见他脸色冷漠,手里火光已经熄灭。
一路上,俩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她下车时,林忱喊了声,“等等。”
她转头看他,林忱身子过来,她紧张地盯他,林忱的手在她发顶掠过,原来是张小碎纸。
回到家,王有良竟然还在客厅,刘秋芬坐沙发陪他。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王有良责备地问。
“加班。”
王有良自己摇动轮椅,到她面前,探头在她身上闻,“哪里的烟味?”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隔日更,但章章精彩,情节渐入**,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