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某些事物有着直觉的印象,可是就是想不起我怎么到这里了,还有你说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春花。”
“对对,春花,这真的是我的名字吗?我怎么会有个这么二的名字!”
“喂!大冬瓜!”
“我叫穆天息!”
“大冬瓜!”(提高了点声调)
“穆天息!”(也提高了点声调)
“我都能□花,你为什么不能叫大冬瓜?总不能让我一个人看上去那么傻,你也得一起傻!”
“为何同你一起傻?”
“一个人傻那叫孤立无援,多可怜,两个人傻那叫患难与共,多煽情。”
“……”
“喂!大冬瓜,你到底是我什么人?”
“仇人!”
“仇人?”
“嗯!”
“我跟你有什么仇?”
“我杀了你的师父,和师兄弟们。”
“那你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杀了?”
“舍不得你死。”
“为什么舍不得?”
“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要杀我师父?”
“因为不得已。”
“我师父是谁?”
“……魂不归。”
“魂不归,又是谁?”
“……你师父。”
“你为什么要喜欢我?”
“不知道。”
“那我喜欢你吗?”
“问你自己。”
“那我知道你喜欢我吗?”
“你现在知道了。”
“那我以前不知道吗?”
“没来得及告诉你。”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说?”
“你没问。”
“没问你就不说?”
“是。”
雨柔终于沉默了一会。
天息问:“你不觉得惊讶?”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觉得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主角不是我。”
“白说了。”
“没有白说。”
“你真想不起来以前我们发生过什么?”
“嗯,没有印象……”
“想不起来也好,春花!”
“春花这名字真心难听!”
“大冬瓜也不好听。”
“大冬瓜!你是我的仇人,我是不是应该杀你报仇?”
“可以!你有本事尽管动手。”
等了一会见她没动静,又问:“为何不动手?”
“找不到动手的理由。我心里不想杀你,你真杀了我师父?”
“是的!”
“那你能带过去看看师父的尸体吗?”
“尸骨无存。”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尸骨无存,难道你火化了他不成,那骨灰呢?”
“你不相信我杀了你师父?”
“不是不相信,而是不希望。等我想起来再说。”
“大冬瓜!我为什么会想不起来?你是不是敲了我的脑袋了?”
“不是我敲的,你掉下山崖的时候运气不好磕在石头上。”
“那我还能活着吗?我脑袋有那么硬?”
“不是你脑袋硬,是下面有个平台,平台上有人接应。而那个人不小心把你摔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等脑后的那块淤血化开之后。”
“得多长时间?”
“可能几个月,也可能终生都想不起来。”
“上半辈子白活了!!”(雨柔内心苦逼地嚎叫)
“大冬瓜!我父母是谁?”
“我怎么知道。”
“那我从哪里来?”
“也不知道。”
“你不是认识我吗?”
“你从来没说过。”
“那我一定跟你不熟。我有跟谁比较熟吗?”
“和你熟一点的已经被煮熟了。”
“煮熟了?”
“就是死了。”
“死在哪里?”
“乌托莫合的锅里。”
“你是说他被煮死了?”
“没错!”
“谁他妈的那么凶残!老子要剁了他!”(差点没掀桌,马车上没桌)
“……”(惊骇地看着她暴粗口)
“被煮死的叫什么名字?”
“刘建军。”
“是谁煮死他的?”
“天狼。”
“天狼又是谁?”
“本王已经忍无可忍,没有耐心再回答你的问题,你最好闭嘴!否则把你丢下车!”
“真没耐心!臭冬瓜!”
七公子换洗干净,按时服了一颗药,外面的雨还是很大,他听着雨声,满脑子还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