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大好的机会啊!叶汐你就该站在原地让丧尸小妖精咬一口再动手呀呀呀!等着下一次遇到丧尸,那得等到什么鬼时候?!越想越惊慌,叶汐苦逼着脸,用右手拉了拉细线希望找到另一边的线头,结果却受到了阻力。她像是意识到什么顺着线望去,正好看见比她还惨的某人的右臂。叶汐只是手受伤,而安尔却是整个手和手臂都血淋淋的,虽然它极其淡定地搭在方向盘上,但看起来格外凄惨。
叶汐僵硬地笑了笑,眼神顺着手臂向上,很不巧撞上了他冰蓝的眼眸。发觉他正冷冷地看着自己,叶汐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拉这细线的时候貌似顺便也扯到了他的伤口,立刻尴尬地转过头看着窗外,脑抽地叫了一句:“哎呀今天天气真好咩!~”
窗外阴雨连绵。
“哼。”这个冷哼声彻底让叶汐僵笑的脸彻底石化。好吧难道她是霉运集合体吗?叶汐扶额,瞥了一眼安尔连胶布都没缠的缝得歪歪斜斜的伤口又立刻将眼睛缩回来——为毛赶脚安尔跟着她旧伤没怎么处理好还添了新伤?这货现在放西伯利亚高原寒风不会就是在琢磨着掐死她吧……
车内气氛瞬间僵硬起来。车平稳地上了高速,还没行驶多久,正纠结着如何在安尔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将这线给弄出来的叶汐感觉到车停了下来,她有些困惑地转头看着安尔,正好看见安尔迅速利落地将嵌在他右手的细线饶了出来,一手抓着线的一头,一手抓起叶汐的左臂,准备按照同样的方法粗鲁地绕出来。
“等……等等!”叶汐可不是安尔这家伙不怕疼,就他那方法,不疼得她死去活来才怪。安尔冷冷地盯着叶汐的双眼,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漫上来,就在叶汐愣神之际,安尔迅速的绕开了第一圈,只是这次他的动作放柔了很多。
叶汐呆呆地看着安尔越来越轻的动作,一种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直到安尔用不知什么时候拿走的消毒水和绷带处理好她的伤口,叶汐才回过神来。接着,一个疑问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他怎么知道……我怕疼的?明明才刚遇到没多久不是吗?
她轻皱起眉,什么也没问,自顾自地抢过消毒水和绷带,状似不在意道:“你一只手不方便,我来。”然后粗鲁地扯过安尔的右臂,轻车熟路地包扎起来,顺便也用绷带将他胸前的大伤口缠了一遍。
安尔重新穿上他那件夹克,将目光放在前方绵延不绝的公路上。他的话本来就不多,而叶汐也突然觉得别扭死皮赖脸找他说话忒没意思了,所以车里的气氛再次回归僵硬。撑着脑袋看着窗外沉闷景色的叶汐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恍惚间,她好像听到耳旁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
竟然就这样睡着了。安尔瞥了一眼不停点着头的叶汐,体内o病毒的躁动让她本来就没多少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也更加柔弱。但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他深刻了解这个外表上极其无害的少女本质上有多么凶残。
看着现在几乎没有什么戒备之心的叶汐,安尔皱起眉,似乎对叶汐这么不警惕很不满意。但是又回想起一星期前发生的事,那个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意外”,突然轻蔑地笑了起来,令人寒颤的蓝眸一片深沉。
安尔腾出一只手点上不停点着头的叶汐的脑袋,将她按到座椅靠背上以免她到处晃晃得他心烦,然后转过头,正准备认真开车,又肩一沉,某只很自觉地从靠背上滑下来直接枕在他肩上!
……被看着的安尔身体一顿,显然在犹豫着是否应该要把她丢到车后或者直接一个栗暴让她快点合上即将流出口水的嘴顺便叫醒她。不过令他惊讶的是,他竟然什么都没做。好吧,暂时饶过她算了。
叶汐总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安稳,尤其是还梦到了一只又一只长着小翅膀的丧尸小可爱朝她奔来投奔她的怀抱,哎哟那一个个缺胳膊少眼睛的丧尸长得真心可口她都可以感觉自己流了口水了。
然后,脑门一疼,小丧尸一下子全都飞走了,安尔那张放大的冷脸直接映入眼帘。不知怎么的叶汐对他那高强气压完全免疫,她揉着额头,低血糖,简称起床气让她直接爆发:“靠,更年期啊?!老子到嘴的丧尸都飞了!”
安尔浑身包裹着杀气,他一只手直接抓上叶汐的头顶,然后用力向后转。“咔嚓”一声,叶汐敢保证要不是她上身立刻跟着转了,她的脖子一定会被扭断。“尼玛……”叶汐骂骂咧咧的声音在看到她眼前景象的时候立刻消音,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叶汐那暴躁的声音完全被警惕和严肃取代,她压低音量,悄悄问到。雨中雨停了,不过这一天也到了尽头。虽然四周黑暗一片,但凭借良好的夜视能力,更重要的是远处灯火通明,她可以清楚看到那被钢铁墙壁围起来的区域。还好安尔及早发现,他已经将车隐蔽到路旁茂密的草堆里,要不然现在早就被抓到了。
“政府的那些胆小鬼怎么挣扎谁知道。”安尔声音依旧冰冷,但这次更多的应该是轻蔑与不屑。
是的,在他们面前,正是一个政府基地。至于如何看出来的,那墙壁上的巨大标志只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