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这么说道,然后快速的从他身边走过,当手被拉住的时候,这才侧过头,冷冰冰的看着对方“放开。”
第一次见到阿诺德露出这样的表情,水树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不过随即,看着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拐角的身影,眉头紧皱了起来。
可能,不应该放手的吧,要追过去吗?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过问呢……
“哦?回来了?”白馒头是被巨大的关门声吵醒的,仰面躺倒在沙发上,桌上和地上凌乱的散布着一些酒瓶。
这些酒是阿诺德以防他跑出去‘偷酒’喝,而在休息室里放置的。
都是些度数不高的酒,听到这么大的声音,白馒头会醒也是理所当然的。
很罕见的没有回答白馒头的话,开灯,直接进入了浴室。
高达四十度的滚烫的热水淋在身上,拿杯子,接水漱口。
身为一个纯Les,他并不是很讨厌男人,又因为自己现在是男人而能接受和男性的较为亲密的接触。不过更为亲密的就完全接受不能了。
现在他只感觉到浑身不舒坦,那感觉就像是一个直人,一个讨厌同性恋的直人被同性恋给又抱又亲了一样。
漱了几遍口又刷了两遍牙,身上也用沐浴盐挫了好几遍,直到快要破皮后这才停止相当于自虐的行为,头发用灵力直接烘干,穿戴整齐后走出了浴室。
之前因为匆匆忙忙的完全没注意到。
一从浴室出来,扑面而来的酒臭味让阿诺德不得不遮掩住鼻子,看着又睡过去了的白馒头,阿诺德颇有些无奈,抱着他,再次走进了浴室。
作者有话要说:夏目友人帐暂时就酱紫了,还有几章就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