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托斯!”已经慵懒地靠在波塞冬怀里休息的修普诺斯抬起头,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哟,还有小三毛~”
被修普诺斯打量中的地狱三头犬哀伤而又不甘地嗷叫了一声,上次不还叫我“三狗子”、“狗三蛋”的么,肿么现在又换了??呜呜,果然你只是随口叫叫的,压根就忘了淫家们有个威武霸气到让人无法直视的大名——刻耳柏洛斯!嗷呜!!
原来修普诺斯一到达冥界,就用了自己身上和三头犬之间的主宠契约,命它去寻找塔纳托斯的踪迹,找到后直接将人带来他身边。
一脸兴奋的塔纳托斯突然停下了向哥哥扑去的脚步,眼神固定在那个黑发黑袍一身尊贵的男人以及他身旁娇俏美丽的女人身上了。
“小三,这里是爱丽舍!?”塔纳托斯的语气有些狰狞,听说哥哥回来了,他跟着三头犬一路飞奔,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里是爱丽舍方向。
“呜呜……”悲伤的再次被叫错名字的三头犬,别以为狗狗就不知道小三是骂人的话TaT。
一看到那个做作的女人塔纳托斯就生理性厌恶,忍不住发脾气,特别是见她缠着哈迪斯的时候。因为她,哈迪斯都这么久愿见自己,要不是这个女人一直呆在爱丽舍,他早就……
身体快于大脑,塔纳托斯双眼慢慢变红了,掏出自己的武器死神之镰就冲了上去,镰刀头部变化成一条黑色的鞭子,狠狠的对着泊尔塞佛涅抽过去。
“啊!!!”武力值极低的春之女神瞬间吓的花容失色,一下子躲到哈迪斯身后。
“啪——!”鞭子落下,黑色的布料碎裂,血珠飞溅,继而露出里面被抽得鲜血直流伤口翻滚的皮肉。
握着鞭子另一端的塔纳托斯手猛地一颤,瞬间收回武器,扭过头掩饰心底的波动,急匆匆头也不回的就想往回走。
“哥哥抱歉,我先回去了,去大伯那找我吧,我……”
“别走!”那条袒.露.着皮开肉绽伤口的胳膊一把拉住了塔纳托斯。
抿紧着双唇,塔纳托斯一言不发,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臂,又生怕用力过猛导致男人的伤口崩裂拉大。
“好计谋!苦肉计啊,啧啧。”
“没想到我这个闷骚的大哥原来这么有心计啊。”
“就是就是,我那傻弟弟估计要栽了。”
那边的夫夫二人组,一个剥石榴,一个等着喂食,蹲在一边嘀咕议论着,置身事外的悠闲姿态,绝逼是来拉仇恨值的……
“对不起,塔尔……”哈迪斯的语气中带着艰难,仿佛就差一层桎梏就能冲破封印,放出里面千年冰封的熊熊火热。“我都想起来了……啊!”
一声痛苦带着压抑的呻.吟.中,哈迪斯身上的冥王神力犹如沸腾飞滚水般一下子炸开了,蔓延的黑洞般不断扩大着,很快覆盖住整个爱丽舍乐园,一片黑暗……
恍若混沌神打开新天地,光明又瞬间驱逐黑暗,亲吻着整个爱丽舍。
不同于原本明媚灿烂的太阳光,现在带着暗红色的光芒灼灼如冷炎,绚丽却不灼伤黑暗居民的眼睛,这才是真正属于冥府的光芒!
等光芒渐趋柔和,众人才发现花圃那边原本羞涩的花骨朵竟全部盛开了!那摇曳着火红的妖异身姿,是忘川的彼岸花·曼珠沙华!不同于盎然着春意的凡间鲜花,这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带着死亡的味道,这是自愿堕入地狱的花朵。
整片的彼岸花看上去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更像血铺成的婚礼红地毯。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这注定是只属于冥王对死神的温柔,愿汝与吾永垂亡灵净土……
旁边解开了禁制的石榴树们连树干都开始焕发着莹润的血泽,冥石榴瞬间都成熟了,裂开口子,露出里面颗粒饱满的红宝石般的石榴粒,诱人的果香。
紧接着,冥土地面开始震颤,不多时一幢华美大气的宫殿出现在众人眼前,与旁边一所简单的丛林小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屋显得尤为简陋。
哈迪斯一挥大手,那间丛林小屋瞬间就不见了。
“塔尔,这才是真正的爱丽舍,吾送你的礼物。”
完全摆脱丘比特之箭魔力的哈迪斯再次恢复了之前眼里只看得见塔纳托斯一人的状态,祖母绿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几乎是克制不住的,塔纳托斯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演变成为一个大大的笑容,显然对这一切满意极了。
目睹了这一切的泊尔塞佛涅整张脸瞬间失去血色,摇晃了晃身子,终于颓然的跌坐在地。
“波塞冬,我羡慕嫉妒恨了。”
像松鼠般咀嚼着的修普诺斯面无表情,除了幽幽的水眸外,完全看不出一丝情绪,只不过消灭冥石榴的速度好像变得更快了。
“宝贝,你男人会给你建一个更好更有创意更饱含爱意的,不,十座我都给建,每座还不同风格的!”波塞冬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