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故此就命我前来为皇长子订购礼服,只怕要在此逗留些日子了……”
“……我们绵绣园从没做过皇室的生意。”苏慎心里微动,旋即眉峰微皱,“若有失误,可担待不起。”就算真为皇长子订购礼服,派个差不多的人来就行了,又何必让沈珂纡尊降贵到信阳这种偏远小地来?只怕此来,另有目的也未可知。
“做成了皇长子这单生意,往**里的制服成服锦绣园自然也是手到擒来,一旦您成了皇商,锦绣园享誉天下不说,您这里,也就成了聚宝盆。”沈珂正色道,“姨父,这可是难逢难遇的良机,还请您慎重考虑。”
“父亲,要不要问问姐姐的意思?”苏玉修在旁边插上一句。锦绣园的事,父亲是外行,多半都由姐姐经手。
“不用考虑了。”门外响起了清越的女声。
沈珂闻声抬头。
春日的骄阳里,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目似秋水,脸赛桃花,就如那出尘脱俗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