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垂眸应声道,“是,奴婢再不敢乱说。”
宋氏微沉了面色扫了春草一眼,随即向苏玉妍道,“你身边就只春草一个,实在太少了些,如今又受了伤,行动困难就更加不便了,不如赶在这几天从她们中间挑两个进来侍候吧!”
春草只道宋氏因为自己说错了话要另选他人侍候大小姐,小脸顿时皱成一团,心中的焦虑瞬间化作满眼泪花模糊了视线。不过,她素来也是倔的,却并不开口相求,反将身子站得更加笔直。
宋氏的眸色又沉了沉,“你的性子,真得改一改了……近墨者黑,你看她,都有样学样起来了。”虽指着春草说话,说的却是苏玉妍。
苏玉妍便正色道,“丫头们的事不必着急,倒是贵妃娘娘省亲的事,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