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难以接受。
于是她一鼓作气的将其他的几瓶药剂也依次灌了下去。
可是,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她奇怪的转脸望向克拉芬多,却发现原来一本正经的校长现在脸上表情严重抽搐,嗯,或者换一种表达方式,没错,他在偷笑。
看着这样的克拉芬多,妮莎心里暗暗有了些不好的预感,谨慎的后退了一步,却在这个时候有了感觉。
先是全身如火烧般滚烫,皮肤赤红,双眼冒火,然后原本光滑的皮肤开始慢慢发起一个又一个白色的疱疹,开始发痒,怎么抓也止不了痒,等到疱疹下去了,她被白玉面具遮挡住的原本白皙的脸颊开始变黄,全身的肤色也开始趋于黄色,是那种病入膏肓似的惨淡的快要死去的死人的颜色,最后白色的疱疹倒是消失了,皮肤也开始恢复原本白皙的颜色,可是原本栗色的长发和琥珀色的双眸却变得惨绿,像是菠菜打了霜的叶子,难看的要命。
远远看上去,一个隐藏在白色面具下的散发着绿光的眼睛再配上那惨绿的头发,有些瘦削的身躯笼罩在大大的魔法袍里,活脱脱是从坟墓里刚刚爬出来的僵尸一枚。
“这是怎么回事”看了看在克拉芬多桌子上摆放的镜子里的自己,这几个字几乎是妮莎从牙齿缝里挤着说出来的,一副想要吃人的样子。
克拉芬多看了看这样正处于盛怒之下的妮莎,缩了缩肩,带着讨好的猥琐的笑容小声解释道“你知道的,我是最伟大的魔法大师,不是魔药,也不是炼金大师,所以在技术手段上可能有点问题。”
“这,是,什么,意思”妮莎两双惨绿的眸子里几乎都快要喷出火焰。
“就是说,药的最终效果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可能会有点短期的后遗症,你就暂时忍受一下吧,至于到底多长时间这后遗症能消失,就看神的指示了,我也不知道”克拉芬多搓了搓手,然后打了一个响指,校长室的大门突然打开,妮莎被一股力量死命拉扯着往门外的方向走去。
“那什么,最近女仆的活就先不用干了,好好养病,三个月以后,再开始我们的约定啊”克拉芬多拼命在后面叫喊着,似乎觉得自己这个做法很是善解人意,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校长室大门。
只留下了头发和眼眸全都是绿油油的妮莎,站在门外,一副想要吃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