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可是贝拉,我不欠你的了。她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是你背叛了我想要给出的信任,所以,失去妮莎这个女儿便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说实话,除了身体上对这个母亲莫名的眷恋以外,一向淡漠亲情的她实在很难对一个陌生人,产生什么除了戒备与敌意以外的情感。
本来她还在犹豫,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不起那个单纯无辜的女孩,但是好在贝拉替她做出了选择,
也许,让这具身体完完全全的脱离以前的生活,真正活的快乐,也是那个原版妮莎心里真正想要的吧。
黑衣人击昏秦舒后,仔细地搜了一遍她的身上,对她右手所带的戒指视而不见,只是将秦舒的衣服整理好,恭敬地单膝跪地于贝拉夫人的面前。
看此情形,贝拉优雅地掏出怀中的手帕擦干眼睛中的眼泪,“既然没有,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罗尔。”她沙哑着声音说道,然后有些不稳地站起身,狠下心转身步履蹒跚地朝屋子里走去。
妮莎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到底还是有几分心疼的,可是,拜伦已经和皇家魔武学院的院长谈好要送艾莉进学院修习,妮莎已经被毁了,如果连琳娜的未来都要被毁掉,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莎拉那个贱人,你永远都别想爬到我的头上。
贝拉的唇边绽开一丝艳丽而疯狂的笑容,在漆黑的夜里,那如同鲜血般染红的朱唇,浓妆艳抹的容貌,显得无比的血腥而可怖,像是从黑暗之中挣扎而出的恶鬼,脸上带着浓烈的恨意与最深层的绝望。
而另一边,黑衣人见主子走开,有些怜惜的看了看月光下衬得越发脱俗的妮莎,内心有些矛盾犹豫,可是仍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那把早已准备好的,削铁如泥还闪着寒光的匕首,狠狠地朝着女孩娇嫩的脸颊划去,一声女子歇斯底里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夜晚,鲜血从女孩的脸蛋上喷涌而出,几乎要染红了这整间花园。
一盏茶过后,这个可怜已经昏迷了过去的女孩,已经躺在了颠簸的马车里,被送往遥远而偏僻的卡森堡,送向不明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