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不服气!凭什么我的女儿就要嫁给那只小孔雀,要不是马尔福家在魔法契约上做手脚我的贝拉怎么会一下子成了未来的马尔福夫人。”西格纳斯不高兴的说。
“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马尔福家的壁炉和布莱克家一直连着将来你想女儿随时都可以去看。贝拉那么优秀我们布莱克家的子嗣有多,将来贝拉在马尔福家不会吃一点点亏。你这是突然在担心什么在为什么生气?”德鲁埃拉拍着丈夫的肩膀担心的问。
“多洛霍夫家的女儿嫁到意大利了,老赛尔文和妻子艾莎孤零零的在那么大的庄园里只有加养小精灵做伴。我不要将来和他们一样那太凄苦了!”西格纳斯委屈的说。
“神经病!你不想女儿远嫁就对卢修斯好一些,不要总是冷鼻子冷眼!另外,布莱克家的子嗣向来很多家里这么热闹哪里会让你感觉孤独了?你的脑袋是不是让巨怪用木棒轮了一棍子,还是你今天偷偷跑去打魁地奇把头摔坏了。西格纳斯这招对我没用,你忘记你当年说了什么吗?你休想勾起我的愧疚之心让我在给你生孩子!”德鲁埃拉回过味来生气的说完扭头就走。
墙上的画像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觉得最近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先是看到现任家主夫人毫无往日的贵妇形象把儿子推在沙发上挠痒让孩子尿了裤子,现在又看到妻奴被妻子教训。这样的生活实在真是太美好了,在画像看戏看到真愉快家里的小崽子们越来越活泼可爱了。
“我亲爱的曾爷爷似乎您今天非常开心哪!我该这样想吗?我西格纳斯很荣幸可以愉悦我作古多年的曾爷爷,让他待着画像中那平静如水无聊到极点的生活有了一丝丝的波澜。”西格纳斯眯着眼睛看着看戏摸样的画像拖着长调愠怒的说。
“怎么?我笑一笑都有错了,你这个不肖子孙懂不懂尊老爱幼。真是的家里的孩子和霍格沃兹的小鬼一样讨厌喜欢惹我不开心,人死了变成画像还要被后辈儿孙嫌弃成这样。笑一下都是过错了?我回忆起曾经那些好玩的事就不能笑吗?你干脆那块布蒙住我的画像好了,不是有句话说眼不见心不烦的吗?你快去找布吧,讨厌的妻奴女控活该老婆女儿不待见你!”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仰着下巴用咏叹调说完迅速消失了。
“你别走,不许走!你那只眼睛看到德鲁埃拉和贝拉不待见我了?她们不知道有多在意我哪,你这是在嫉妒我嫉妒你知道不知道?”西格纳斯瞪着空白的画框气愤的喊道。
魔法部的人喜滋滋的往马尔福家去了,眼下邓布利多的凤凰社和伏地魔的食死徒为了拉拢魔法部给了他们不少的好处了。众人心里盘算着这马尔福家和布莱克、普林斯家结盟三家的实力不容小觑,马尔福家的财力丰厚又和在贵族世家有着重要影响力的布莱克家联姻,收了魔药世家普林斯的继承人做教子。马尔福家可以说是这三家联盟的核心领导了,这次请魔法部的人吃饭必定也是要拉拢魔法部了,马尔福家向来大方出手阔绰这送礼一定差不了。
魔法部的人毫无戒备兴高采烈地来了马尔福家等着吃饭收礼,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时此时马尔福家的酒宴不比往常今天的这桌鸿门宴他们是收了礼只不过心中不敢抱怨罢了。卢修斯早早的在家里做好了部署,会客的餐厅早早的开启了魔咒禁忌在餐厅任何人都无法使用任何魔咒。卢修斯确定该来的人已经全部来齐一个不差的时候把手中的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坐在旁边的贝拉来回甩了甩衣袖在大家还没注意到有什么异常情况的时候薄冰已经打了出去命中目标了。
魔法部来的人用疯狂在身上抓着痒痒,完全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周围有什么人了。阿布拉克萨斯看到这些人这样整齐而又异常的举动猜到是贝拉的手笔了,除了心中有些惊讶外并没有说什么。
“痒死了!哦梅林的长胡子我这是怎么了?痒!痒死我了!”福吉抡起袖子狠狠的在胳膊上抓着,感觉脖子和胸口也开始痒痒了福吉扯着高领的巫师袍死劲挠着。
不少人早就从椅子上滑到地上来回打着滚企图让奇痒无比的身体好受一些,一个奇痒难耐的感受并不舒服贝肯先生冲短靴里抽出保命用的匕首抽在自己的身上拉着深深口子但并没有缓解身上的不舒服。
“哦!好疼呀!疼死我了求求你们杀了我吧!”地上打滚的人已经向家养小精灵一样在墙壁和地板上虐待着自己了。
“哦!这个症状和那些得罪布莱克小姐的食死徒们很像,一会奇痒无比一会疼痛蚀骨。”财务司司长戈多·费利佩想到之前在圣芒戈工作的弟弟和他说过那些食死徒在医院的凄惨摸样。
“梅林呀!布莱克小姐我们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惹您不高兴了,我们真诚的向您道歉。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为我们吧。”福吉的衣领早已被他扯烂了胸前的皮肉已经血肉模糊了。
“这里怎么突然之间出现了一股血腥味,还有这几位先生们是在发羊癫疯吗?阿布叔叔我相信卢修斯可以和你一起招待好这些客人的,我和芙萝拉阿姨去花园走走就先失陪了。”贝拉看到芙萝拉的脸上有些苍白扶着芙萝拉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