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坏是这么瞧的?”
废柴笑笑,“何必非要在乎别人说什么呢,我们弘晸一没偷二没抢,就算真当个纨绔也是咱们自家的事。更何况我们还没成纨绔呢,他们随便说去,反正不是说我们。”
弘晸想想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嗯,儿子不理他们。”
“这就对了,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如山,做人嘛,就得有那么股子气场。不错,果然是我儿子。”废柴余有荣焉的说。
“额娘最厉害了。”素月坚定的维护自家额娘的权威。
“你额娘不是最厉害,你额娘是脸面最厚。”十四直接揭某人老底。
“额娘,我们不理十四叔,我们去看弟弟去。”素月人小鬼大。
废柴爱死了女儿,一把抱起她亲了口,笑眯眯的说:“好啊,咱们看弟弟去。”头往下一低,“弘晸,跟额娘走,别跟你十四叔学坏了。”
“……”这实在太过分了,学坏那也只能跟她这样不着调的学坏,像他这样的怎么可能教坏弘晸,十四同学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某九瞧自家兄弟这样憋屈,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老十四啊,你说你,明明跟她不对盘,你还老贴上来。”
“九哥,你这可不像是当哥哥该说的话啊。”
“哥哥我说的是大实话。”
“……”
兄弟两个打官司去了。
那边废柴也跟弘旷和弘历会合了,一屋子欢声笑语的,甭提多高兴了,时不时的还有绿毛的杂音充斥其中。
门外廊下,小怪一爪子搁在眼上,一爪子搁在耳朵上,颇有几分不看不闻的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