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诚恳的男子,一时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两方僵持了好一会,只见朱建业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在所有人还没察觉他的异样时,他已起身竟一句话也不说,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地关门一声,在场的人均是一愣。朱淼见着老爷子突然进了书房,就回头问他们父亲:“爸,老爷子这是……”
朱培生轻叹了一声,也没回朱淼,就对着面前的齐川说道:“齐川,能单独过来一下吗?”他说着,也起身进了书房。
此时,朱家的三个小辈,互相看了一眼,显然他们已经统一了战线。朱淼拍了拍齐川的肩膀,就说:“我爸比较讲理,不会太为难你。”
**蒙也知道爸爸的为人,凡事以理为先。可,她还是不放心,握着齐川的手犹豫了一下,才松开。齐川见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习惯性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却什么也说,便随后进了书房。
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蒙才收回视线,看向已经朝自己走过来的二哥。朱焱也抬头瞧了她一眼,神色平淡道:“臭丫头,别用一副瞧可怜小狗的眼神看我。”然后,一把拉着她的手,两人坐在了沙发上。
**蒙侧身对着身边的朱焱,似乎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朱焱挺受不了这种磨磨唧唧的小女儿态度,于是,一手揽过**蒙的肩,揉着她一头齐肩短发,就靠在了沙发上。
大哥朱淼见着弟弟和妹妹那同是天涯沦落人的苦大情深,他只觉得眼皮抽了一下,就给他们道了句:“说来也不是什么破罐子破摔的事,就先这么着吧!局里晚上还有行动,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说来,朱淼还是被朱建业从单位上急招回来的,手里的事情还一大堆,他拿了公文包,也不等他们回一声,就走了。
此时,大厅里就只剩下朱焱和**蒙两兄妹。
**蒙靠在朱焱的左肩上,望着客厅的大天花板,就对他说:“其实,我是第一次见着大叔那样。二哥,他肯为我向爷爷和爸爸低头认错,我觉得他应该是很爱我的,对吗?”
“可能吧。”朱焱轻笑的摸了摸她的头。
十年前,朱焱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了一个女人做自己不擅长的事情,那是因为他真的想留住她。而齐川虽然面冷,但他疼蒙蒙的心意,朱焱能看得出来。
之后,齐川从书房出来时,已经过了近两个半小时。**蒙看着他面容淡然,似乎和往常无意,也不知道他和爸爸说了些什么。于是,她起身便扑进了齐川的怀里,仰头看着他的脸,问:“大叔,爸爸怎么说的?”
齐川低眉看着眼前这满脸担忧的女孩,牵过她的手,就问:“小蒙,你愿意和我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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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朱焱也没留在家里吃饭,他原本是打算给孟晓遥买好生日礼物去接她下班的。可,因一系列的意外,他不仅东西没买成,还差点忘记了晓遥的生日。
此刻,他开着车,准备在珠宝城关门之前,买好礼物。只是,快到的时候,他又接到了一通电话。
午夜场的演出刚结束,孟晓遥从台上下来,迷彩的灯光将她整个人照得恍惚,她望着偏角的吧台座位,那本是朱焱常坐的地方,此刻却坐着一个陌生人。而,朱焱却没有来,甚至连一个电话也没打过来。
中午的时候,她去了医院,与姥姥和妈妈一起度过了她二十岁的生日,当妈妈问她今年的愿望是什么时,孟晓遥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朱焱,她希望他能和自己一起度过二十岁。所以,中午和家人吃过饭,她就去蛋糕店订了一个抹茶的九寸大的生日蛋糕。她知道,朱焱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回到后台,孟晓遥看着柜子里的粉色蛋糕盒,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给朱焱发了条短信。这时,她身后走来了一人。
孟晓遥听见脚步身,霍然一惊,转头就往后看去。只见,夜色的老板宋弦勾着嘴角的笑,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递到了她面前,说:“生日快乐!”
“老板……这是?”孟晓遥看着他手里被紫色缎带缠着的漂亮盒子,有些惊讶。
宋弦拉过她的手,就将礼物塞进了她的手掌中,说:“这是生日礼物。怎么说你也在这里工作快半年了,我这做老板的也该表表心意。”
孟晓遥显然对收礼物这事不是很擅长,她尴尬的将礼物推给宋弦,便道:“您太客气了,这礼物我收不得。”
宋弦见她脸色微红,似乎很是不好意思,就故意逗笑道:“我的礼物你不要,那朱焱的要吗?”
“……”孟晓遥听着一愣,手里的动作就给顿住了。
见她这样,宋弦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肩,瞥了眼她手里的小礼盒,道:“我这人实在,不是很擅长买什么小玩意,礼物都给你打在工资卡上了。要是哪天和朱少爷分手了,可别忘记我这里还缺人哦。”他说完,就笑着转身往门口走去。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朱焱的朋友某些脾性还是和朱焱挺像的,就好比这宋弦,虽长相斯文秀气,却也是个狠角色。当然,有些时候和朱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