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文。
我便顺着他的意去问道:“所以之后呢?”
他轻吐一口气:“所以我就命人把那匹小马驹的鬃毛全剃了,竟然敢摔本太子,不要命啦!”
故作夸张的语气,还是很成功的把我逗笑了,冬漓这般孩子气的一面,我知道的并不多,却是极为温馨。
转过头想要看看他,似乎现下的我们之间突然就没了那道隔阂,也不会有各种各样的拘束,我们真真是一对夫妻,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寻常夫妻。但见得少年的眸子投向远方,嘴角带着意犹未尽的心安和笑意,浅浅的,笑得极美,风吹起了发丝,飘零飞舞的模样,打散了眼睛的那颗泪痣,教我也有些迷乱了。
似乎直到现在,我才恍然能够体会小封那句所谓的“策马江湖,浪迹天涯”中的美好和豁达。
并心生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