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一瓣,一瓣,而后,举得高高的,一手一瓣,轻轻的靠近,使得裂痕的边际慢慢贴合——“破镜不能重圆,玉碎不可再合,终究不是属于我的......”他喃喃道,似乎在陈述事实,却更像是在劝说自己。
而后,放在了右手手心,高高的举起。
萧清甚至还未曾反应过来,便只能见得一道遗留的痕迹,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最后坠落于湖心。
泛起圈圈点点的涟漪,而后,回复平静。
似乎,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也似乎是在说,万事都该回归于平静了。
“萧清,父亲现在老了,我要回去了......将来若是有一天你再见到我,我怕我已经不再是现在的我了,珍重。”他轻轻的笑,举杯一饮而尽。
萧清看着他,许久才问道:“凌乔,你究竟是谁?”
“凌乔,是一个无忧人,但十四皇子,却是一个牢笼,萧清,我愿一辈子为凌乔,但蝶梦周公,却是终是会有醒来的一日。”他说道,最后,船靠岸,他拂袖离去,干干脆脆,留下萧清一人,似乎从来都只是一个人。
许久,他看向湖心的位置,心口一紧,怕是那里,已经埋葬了这个男子仅剩的所有情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