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躺在那碎片之中——却没了那些倒下去的茶水!花奶奶,你说说,这到底是为何?”娄欢道,凑近了奶奶,骨碌碌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事儿,我倒是想不出来,先莫说那奇异消失了的茶水,就是在坚固的陶俑,既然能够被那般轻易的一推就碎了,那便是绝对承受不住半斤铁球的重量的......更何况,并没有让铁球发出半点儿声响。而陶人的腹中不无什么刻意的机关......
莫不是鬼神怪力在其中作祟?!
好吧,毕竟做了几百年的鬼,我的想象力还是会有些局限的。
娄欢见得我神色怔愣,眉眼更是飞扬得意了几分,小心思就是不说也看得出他现在的心情又多么的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