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三句两句的把这个店铺的地皮是租来的这事儿给绕出来了,只要是租来的就好说,老板没有发言权,她和人家租地的说好就是了。
“那可不成!”老板摇了摇头,“这客栈是我多年来努力的心血……”
老板的话还没说完,赵一就说道,“那我就放把火,先把你的店铺烧了再看看你卖不卖!”
“你敢!”老板没有想到赵一会直接到这个份儿上,嘴上说着你敢,心中却有点颤颤巍巍,这说话的功夫,赵一就已经站起身来了,“我去找陆胖子做这事儿,你看看他的身材就应该知道这事儿他最擅长了!但是就是不知道这火势是不是会蔓延到周围,要是再烧死几个人……啧啧啧啧……反正我是外地人,我有钱,你们县官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你打算和我耍横?”老板问道。
“恩!”赵一如实的点了点头,“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眼下天下大乱,渭国的政权也不算稳定,东面有天元国觊觎,北面有泾国虎视眈眈,实在不行,你们把我惹恼了,我也干一票,在登州城自立为王好了!”
“你……”老板觉得这位赵一越说越不着调了,可是想想之前他在预测战局的时候总是能够说的分毫不差,心中多少有点畏惧,但是就这么把店铺转手给别人的了,心中又有些不敢,赵一便说道,“一千两银子,你走人,别给我找麻烦!否则,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也不能怪我最后心狠手辣。”她的眼神凌厉的看着老板,这一看看的这位老板有些发憷了。
何况一千两银子只是叫一个合同马上到期的人消失在自己面前,这代价稍微有点高了,这位老板确实没有再做亏本生意,拿到了这一千两银子以后还做什么生意?赶紧找个局势稳定一些的地方定居啊,比如说韩国什么的。
“好!成交!”老板说道。
赵一的谈判不是直接用命威胁就是用钱砸出来的,很少出现第三种情况,一千两甩在老板的头上,当天晚上所有客栈的住户就被她直接给请到大街上了,整个客栈都关门歇业,也没有贴出告示说要歇业多久,实在是个很随性的老板。
这事儿叫作为房东的董岁成有点不淡定了,这样子的老板真的能够付得起他的房租吗?之前赵一在登州城被偷的事情是传的人尽皆知,现在她有点名望了,还导致了这位妙手空空儿齐少天没办法回来了,只能在登州城的附近转悠,实在是觉得自己有点得不偿失了。
而在登州城的这些日子,赵一怎么带着岳儿和陆神医赚钱也是有目共睹的,赚了多少钱,董岁成这种老商人掐指一算就算的出来,这片地可是他们董家的产业,要是交不上房租,那可是他们在赔。怎么着,都觉得这一趟自己得走一遭。
敲了敲已经关起来好几天的大门,许久,里面才传出动静来,有人走到门口向外面说道,“最近歇业,店主有事儿!”
“我是房东。”董岁成直接亮明身份,说了来意,“我来和你们的新老板谈一谈。”
“哦,那您请!”这位守在门口的只是原先云来客栈的跑堂,自从赵一把之前的老板打发了叫人家退休了,所有的店员可都是留在了店里,跑堂的已经把门打开了,看着董岁成喊着,“董少爷,不知道何事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我要是叫你家老板去我那里一趟,你觉得他会搭理我吗?”董岁成没好气儿的说道,但凡是赵一会搭理一下他,他也犯不着亲自来这一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