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你这么说也有点道理”龙擎苍把一把铁锨扔到我手里:“一人一棵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那个……我也要挖?”
“当然了,你不是来帮忙挖的吗?快点挖!不然把你踢下山去!”
我:“你为什么不挖?”
龙擎苍:“我要监督你。”
我:“呜呜呜,你忍心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少年干这么粗重的活么?”
“你挖不挖?”龙擎苍抬起脚:“一二……”
呜呜呜,我满心不情愿,刚挖了几下,就听到有脚步声过来,抬头一看——
龙擎苍:“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要问的话”龙微雨双手叉腰:“为什么你会来?”
冤家路窄,我们竟然在千里之外的灵山寺上和龙微雨相遇啦!我没眼花吧?!
“笑话”龙擎苍:“你能来我不能来?
我琢磨着老爸的忌日快到了你怎么没动静?原来是跑这里来了,怎么?和尚庙的扩建你也感兴趣?
该不会是名为支持扩建实为买卖国宝吧?佛像最近的国际行情持续看涨啊,对了对了,还有铜香炉什么的也不错。”
“所以说我不喜欢跟没教养的人讲话”龙微雨:“你以为寺庙里值钱的只有佛像和香炉吗?
坎坎宝贝,还是少跟那种俗人在一起好,免得久了自己都被熏臭了。”
“他跟谁在一起都好,”龙擎苍一只大手搭在我头上:“用不着你鸡/婆。”
呜呜呜,谁能来阻止一下事态的发展,要是在这里打起来可真麻烦了。
“你们在干什么?”龙微雨打量了一下戴手套拿铁锨全副民工模样的我们:“寻宝吗?”
“我们干什么”龙擎苍:“你管不着。”
“佛门净土,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有蛮力到别处使去!”
龙微雨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两天后灵山寺要举行祈福法会,我这次来是以当家的身份来为四海会祈福的,而你却存心来捣乱,不是摆明了要和我过不去?”
我:“两天后不是扩建工程启动仪式吗?”
龙微雨:“启动仪式延后一天了,不过就算是同一天也没有关系,扩建工程是在山后新开的区域,对前面的旧建筑不会有任何影响。”
“知道的还挺详细”龙擎苍鼻子一哼:“在为四海会祈福之前还是先给你自己保平安吧!”
龙微雨还没来得及还嘴,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插入:“哦呀哦呀,这不是四海集团的两位老板吗?充满纪念意义的再会啊,来合个影留念吧!”
我看过去,只见两个手持相机胸前挂着记者证的男人走过来,走在前面的男人个子不高、有点胖,戴一副黑框眼镜,微微凸出的小肚腩。
“自从去年一代枭雄天哥去世之后两位可是再也没一起出现过呢,是什么契机让两位在灵山寺奇迹般地重逢呢?
关于前代的死因越来越多人质疑不是心脏病突发?两位想在周年忌之际澄清一下吗?
听说两位现在还是互不来往的状态?谁做当家迟迟没有决定两位认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
两位要是继续按兵不动、和平相处下去我们记者可很为难呀,毕竟我们是吃爆料口饭的,宅斗家产什么的虽然有点过时,不过读者还是很喜欢看的……”
滔滔不绝,唾沫星子乱飞,自称记者的小胖子说的话我怎么听着好讨厌啊!听你的意思,人家兄弟相安无事倒不好了么?
“我住在东厢房”龙微雨完全无视了小胖子,他转身离开前对我说:“晚上要是没地方住可以过来找我。”
“他是不会过去的,你死心好了!”龙擎苍马上就替我回绝了他的好意:“跟你住一间房还不如睡在猪圈里呢。”然后粗暴地拉着我也离开了。
“老板”陆哥来了:“已经找到几间空房了,在西厢。”
天啊,我瞄到陆哥身后一群看上去相当可怜的信众背着行李下山:“陆哥,你该不会是威胁人家……?”
“热心人还真是多!”陆哥说:“一听到我们没地方住都争着把房间让出来。”
“没想到会遇上龙微雨还有两只苍蝇,讨厌的人扎堆来了”龙擎苍:“尽快挖出时间盒,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是!”陆哥应着。
“那两个记者你认识吗?”我悄悄指着胖男人问陆哥,他在院内四处走来走去,还总是特意去看我们兄弟挖树,赶也赶不走:“感觉好讨厌。”
“认识”陆哥回答:“他叫范子君,是小报记者,以偷拍官员政要、名人演员**出名。
还以照片曝光要挟勒索钱财,不少人都被他勒索过。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最近开始过问道上的事,想要他命的人不在少数。”
我点头:“原来如此。”
“说我没教养(他还在对龙微雨的话耿耿于怀啊)”龙擎苍居然让手下押了一个小和尚来问话:“你们寺最出名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