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出像昨晚那样推心置腹的话?但是,如果有,她又怎么会在说完之后也不理我的反应就这么不负责任地走掉?
果然她昨天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要客串什么“知心姐姐”了吧?只是不得不说,她真的是太不合格了!不痛不痒地说了那些话也不管是不是解决了问题就拍拍屁股走人也就罢了,勾起了别人的“伤心事”她却在一边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现在还给我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我倒底是上辈子欠了她的还是怎样?!
保持着这样互不理睬的状态过了几天,很快到了双休日,袁湘琴带着她那两个好朋友来家里写功课,裕树对此颇有微词,因为有那两个人霸着袁湘琴,他就没办法跟袁湘琴一起写功课了,我嘲讽地牵了牵嘴角,看到了吧裕树,其实袁湘琴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不然也不会朋友来了就不理你了。
当然想归想,这种挑拨离间的话我是不会说出来的,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也绝不会做小人。
毫不意外的,那两个女生被留下来吃晚饭,期间她们一直都显得很兴奋,一个劲儿地盯着我猛看,像是观赏什么珍稀动物一样,让我不由地怀疑她们是不是正在脑补我“只穿一条内裤”的样子。
想到刚才听到她们在我门外的对话,我不自觉地看向袁湘琴,却没看出有任何异常,不禁暗自咬牙,这个家伙,别告诉我说她没看见那两个人看我的表情,居然还给我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在一边看笑话,简直是太可恶了!
正生着袁湘琴的气,却听到她似乎无意地轻咳了一声,然后那两个对着我大发花痴的人忽然变得规矩了起来,开始安安分分的地吃起了饭,那瞬间转变得得体表现看得我咋舌不已,果然什么人就有什么样的朋友。
那两人离开以后,裕树立马就抱着他的练习册去了袁湘琴的房间,我对着电脑纠结了半天,决定出门去透透气,却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袁湘琴的房门口,刚想转身走人,却因为裕树下一秒说出的话停住了脚步。
原来裕树他看出我跟袁湘琴之间的不对劲了吗?小孩子都是这么敏锐的吗?不过,什么叫“湘琴姐姐说没有做错那就是没错了”?裕树你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开始维护她了?到底你跟谁才是一个妈生的啊?
并不是自己认为没错就不会伤到人?袁湘琴你也知道哦?那你还在说了那些话之后什么表示都没有?袁湘琴你还真是有够虚伪!没心情再听他们后面都说了些什么,我愤愤地回了屋,坐在一边生起了闷气。
半晌,我渐渐地从怒气中平复下来,不禁觉得自己有些可悲,自己有多在乎她根本就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了又怎样?江直树,人家分明就没把你当回事,你又何必因为她气成这样?值得吗?
用力地捶了下椅子扶手,除了碰疼了自己的手之外对于缓解抑郁的心情没有丝毫帮助,泄气地起身,拿起一边的水杯出门下楼去倒水,刚走出厨房就听到有人下楼梯的声音,抬眼一看发现是袁湘琴,下意识地止住了脚步,装作无意地倚靠在一边的墙上,也不知是想等待些什么。
见她竟像当我不存在一样地两度经过我面前,我终于按捺不住,开口叫住了她,而她却跟我装起了傻,被她这种轻慢的态度惹火了,我忍不住地走到她面前冲她吼起来,她却十分平静地说不明白我的意思,看我的表情就好像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面对我的质问,她像是才反应了过来,只是她接下来一脸恍然大悟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气结不已,可恶的袁湘琴,谁……谁需要你的安慰啊!
再一次被戳中心事,我承认我有些恼羞成怒了,可袁湘琴还是一脸“我没有做错”的样子拒绝道歉,我丢出刚才她的那句“不是自己认为没错就不会伤到人”来回敬她,她微讶的表情让我不禁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怎么样,说不出话了吧?
她静静地看了我一会儿,说出一句让我错愕不已的话:“让我道歉可以,但也请你确定自己是否能接受得心安理得。”
之后她言辞尖锐直指重心的话说得我无言反驳,不知道是被她身上突然迸发的气势压住还是应为她最后那句“如果那样的言语就能对你造成伤害的话,那我可真要看轻你了”,我心中的怒气竟一点点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疲惫和无力感。
我不得不承认,袁湘琴实在是个掌控人心的高手,充分地掌握了对方的弱点之后毫不留情地给予致命一击,让人再无还手之力,然后又在一边嘲笑对手的软弱不堪一击,当初在知道那些照片的事情时她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如果拿别人的**来嘲笑对方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么在她看来什么事情才是了不得的?!可是她却说从没有想要嘲笑我的意思,那么那些照片呢?她当时明明……
啊,对了,当时貌似是我先对她态度不好,她才用那件事刺激我的吧?而且她后来也没再提过,所以真的是我误会她了吗?
她问我是不是还在为我妈当年把我打扮成女生的事情在怪她,在得到我否定的回答之后,她竟指责起了我的“不体贴”,拜托她大小姐搞清楚一点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