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叔公发了话,中年文士又仔细的打量了璟瑜一遍,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三叔说得对,如今这个世道还真是……唉……人各有命,你既然执意如此,也就不拦你了。你等一会儿,我去画张图给你。”
没一会儿,他就回屋里拿了一张墨迹未干的黄纸交给到了璟瑜手里。璟瑜接过之后郑重的向他道了声谢,就拿着这张新画的简易地图离开了这院子。
中年文士看到璟瑜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口之后,有些懊恼的对身旁的三叔公道:“三叔,你为什么……”
三叔公有些浑浊的老眼里流过一抹精光道:“尧之,这个女孩儿绝对不简单。强留她在这儿,对咱们对她来说也许都不是件好事。”
“可是……”
“好了,没什么好可是的。她应该立刻就会离开,那就这么定了!你也不必想太多了。你还是继续跟我说说你这趟出去,都打听到了些什么消息。”
被称为尧之的中年文士还是有些想不通,想要辩解两句,却再次被三叔公打断了。
……
拿到地图的璟瑜满心都是立刻离开这里,完全没有心思留意身后的动静。她兴冲冲的回到了小凤家,向安氏提出了告辞,婉拒了安氏的挽留之后就留下了昨天准备好的包裹,匆匆的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