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骆哲空的命元不在流逝才停了手,起身看向战场。
有了寒冰鸦大杀四方,赤炎剑宗的众人早就被解决的干净了,已经缩小成一头成年老鹰大小的寒冰鸦讨好的看着乐水,乐水也不搭理它,虎着一张脸,直接走到那些剑宗弟子的尸首身边,把他们的百宝袋都收了。
寒冰鸦低了低脑袋,一双冰蓝色的小圆眼睛小心的看了看乐水的神色,果断的也学着乐水的动作,连蹦带跳的跟着敛那些死人腰间的小袋袋。
锐炎皱了皱眉头,看着乐水对自己完全不理不睬的样子有些疑惑,只是身上的伤口才刚抹了药,还没有完全愈合,锐炎也不好动作,不过……只要乐水回来了就好了。锐炎露出了遇袭以来第一个笑容。
有了寒冰鸦的帮忙,很快就把所有的百宝袋都敛回来了,乐水依旧是虎着一张脸不说话,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寒冰鸦,寒冰鸦内心淌着泪,这到底是要我干嘛啊……
偷偷瞄了瞄左右,寒冰鸦终于发现了一件自己能做的事情,抖了抖翅膀变回了原来的大小,小心的趴伏在乐水的身边,讨好的看着乐水。
乐水也不搭理他,走过去提着骆哲空便上了寒冰鸦的背,锐炎皱着眉头,却也不知道说什么,沉默的跟了上去,他总觉得乐水好像生气了,而且……还是自己气到他了?
寒冰鸦忧伤的载着三人回到了先前的洞府那边,这一路它的背上简直就跟驼了千年寒冰……不对,那个都没这么冷!冷的它都缩毛了!
进到了洞府里,寒冰鸦很自觉的变成麻雀大小,缩到了角落里蹲着;乐水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提着骆哲空去到了他的屋子里,给婴儿喂好了药,又给骆哲空渡了些命元,这才转身看着身后一直跟着他的谭锐炎。
“你怎么了?”锐炎皱着眉头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乐水很陌生。
“伤好了?”乐水并不回答他的问题。
“没有,”锐炎老实的摇了摇头,先前和寒冰鸦对战的旧伤和今天的新伤都没好呢,“不过没什么大碍。”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没什么大碍?”乐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没什么大碍,今天差点死在那里?”
锐炎皱眉,“你回来了。”
“那我要是迟了一些呢?”乐水看着锐炎,“是不是要留一具尸首在那里让我看?让我看看我想要牺牲掉自己性命也要救回来的爱人,就为了一个白痴的理由死在那里?让我的牺牲白费?”
锐炎沉默了,半晌,“我不需要你牺牲……”
“我牺牲是因为我爱你!我想要用尽我的全力保护你,让你活着!”
“我也是……”
“你是什么?你是在还不能确定我是否活着的情况下,为了一个完全没有什么影响的理由,白白浪费你自己的命!我用我生命换回来的你的命!”乐水简直都要气疯了!虽然那个时候离的很有段距离,但是他的灵识依旧让他清楚的感应到了那一剑刺进锐炎胸膛的每一个细节,那个瞬间,他连呼吸都不会了,心跳似乎都静止了一般!那个场景让他现在想起来依旧是一阵后怕!
锐炎不说话了,他知道今天是他鲁莽了,如果不是乐水和那只鸟及时赶到,他真的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乐水……不光他,骆哲空也会命丧那里,小秦宝儿今后也可能生死未卜……“对不起。”锐炎上前一步抱住了乐水,不小心牵动了胸口的伤,发出了一声闷哼。
乐水终究是狠不下心来,叹了口气,扶着锐炎回到了他们的房间,小寒冰鸦瞅了瞅跟了过去,蹲在了门口当起了门神,唔,大恶魔的脸色终于好了些了……寒冰鸦果断的松了口气。
将锐炎扶到了床上做好,乐水便开始给锐炎处理外伤,锐炎看着乐水担忧和心疼的表情,也开始问起了乐水的事情,“你这几天让那只鸟带去哪了?”
乐水手顿了一下,笑着摇了摇头,“那只鸟很傻的。”
回想起一天前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入眼的不是锐炎,而是那只攻击他们的寒冰鸦时,他第一个反应便是丢出一团真火,而接下来的事情则是直接让他傻了眼。
他丢出的真火竟然已经透着些许淡蓝,这分明就是晋级了最后一层才会有的异变。见鬼了!这是他当时唯一的念头。
寒冰鸦怪叫着闪开了自己的真火,果断的躲在了一根巨大的冰柱子之后,小心的探出脑袋偷偷的看着自己。活见鬼了!这是他第二个念头!
乐水坐起来环顾四周,他是躺在了一个非常巨大的冰川岩洞之中,无论是头顶还是脚下,都是坚硬透着些蓝色的冰川,有两个通道,也依旧是由冰川组成,弯弯曲曲的,也不知道通向哪里;乐水仔细的打量了许久,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工痕迹。
站起了身发现自己身上不但没有任何的伤,功力更是精进了许多。乐水已经彻底淡定了,有这个功夫不如先搞明白锐炎在哪里,这是哪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来的实际。
乐水收敛了一下心情,换上了一副和蔼的表情,伸出双手,对着变的只有山鸡大小的寒冰鸦柔声说道,“你过